r> 剛剛那麽凶險,無數的箭頭都向王爺飛來,可謝成陰作為準淮安王妃,武功那麽好的一個人,卻從頭到尾都護在高行止身邊,連看都沒看一樣王爺。平日裏嘴上說著多喜歡,但到了危險關頭,卻將王爺撇開,護著另一個跟自己不相幹的人。王爺當時的表情……嘖嘖,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錐心,連他這個侍衛看著心裏都生氣!
裴謝堂慢慢移開腳,一時間,心裏有點異樣。
還真是為了這事!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說什麽呢?
高行止籌謀這事兒,以身犯險都是為了能替她洗雪冤屈,如果讓她置高行止是生死於不顧,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於情於理,她都不能這樣做。
可……想過王爺一時片刻嗎?
她不想撒謊,還真沒有。
刺客來時,她隻是嘴上說說要保護他,但知道這人出行身邊一定跟著孤鶩,王府的侍衛也都隱藏在暗處,她是半點都不願意去操這個心。
她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裴謝堂,那個一心一意將他放在第一位的泰安郡主。那個泰安郡主,早就被他殺了,死在宣角樓上,死的時候,連問他一句“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都沒勇氣,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端上來毒酒,強作淡定的一口飲下。
他有什麽資格來要求她繼續守護著他呢?
論起對她的好,籃子有句話說對了,高行止遠遠強於朱信之!
裴謝堂跳下馬車,沒再阻攔,任由淮安王府的馬車漸漸遠去,隻留下她一人,獨自站在喧囂落幕後的街頭,滿地蕭索。
謝家的馬車也走了,此時,就她一人。
高行止收整了刺客的屍體,隻剩下瘦猴一個人活著,被隱月樓的人帶走。他走過來,見夜風微亮,她神色似笑非笑的站在原地,不由蹙起眉頭上前:“朱信之走了?”
“走了。”裴謝堂猛地回身,聳了聳肩,很不在乎的說:“走的時候可生氣了。”
“他當然要生氣。”高行止揮開折扇:“方才在那擂台前見著我,本就臉色難看,後來你跟我並肩作戰,他一個人站在屋簷下,不知有多傷心。老謝,你這一招真是夠狠,依我看,朱信之如今的傷心不比你當年的少。”
“今天不是有心的。”裴謝堂淡淡的開口。
高行止笑:“正因為不是有心,而是直覺的表現,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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