摻和別人的事情,最後吃虧的一定是你。”
尤其是王爺和王妃的事情。
孤鶩哼哼:“王爺方才都進宮去請旨,讓陛下解除了這門婚約,你覺得這事兒還有回轉的餘地?咱們王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長天悚然:“到底是什麽事情,鬧到這般大?”連退婚都提了!
孤鶩便從頭到尾說了一番。
末了,他四處看了看,吩咐左右的侍衛:“咱們王府的院門還不夠高,你們加幾個人,把四處的院門都守好,別放人進來。”
長天張了張嘴想說話,孤鶩不理他,徑直走了。
這下子,他有話也說不出來。
隻是,長天的眉頭深深的蹙起,一時間,說不準是個什麽心情。
王府的大門關了,裴謝堂獨自一人站在王府門口,隻覺得渾身僵硬,一時間說不清什麽滋味。半晌,她撇了撇嘴,轉身就著王府的台階坐了下來,抬頭看著頭上的匾額,幾乎將“淮安王府”這幾個字看出花兒來。等頭暈目眩時,又轉頭看看天。
如此努力了半天,她有些喪氣的玩弄起自己的手指:“果然,要做到很平靜是難的。”
複仇這事兒吧,不能急,急了,就會一塌糊塗。
這不,就壞事了吧?
她揪著自己的頭發,要是今夜不安排朱信之見證這一場刺殺,說不定也不會讓他生氣。生了氣,時機又不到,還要自己費盡心思的來哄。這人倔強得很,哄又不好哄,現在好了,自己落得一個十分尷尬的境地。
不然還是走吧?
裴謝堂有點猶豫,但隻是想了想,還是很快給否決了。
這要是走了,先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再等等!
裴謝堂閉上眼睛,無聊至極,開始在腦袋裏背誦起自己從前學的那些兵法書籍來。
天不遂人願,《三十六計》第十二計都還沒背完,天空猛地傳來一聲巨響,竟是炸了個悶雷。緊接著,層層閃電削破雲層,一層層壓了下來,將半條街都照得透亮。
“不是吧?”裴謝堂在心底哀嚎了一嗓子。
她倒是忘記了,今天是端午,年年的端午雨都準得很,必定要漲水才罷休。這大半夜的下起來,非下到第二天不可。她往後縮了縮,縮到王府的大門口下,找個地方避雨再說。但王府的階梯就三.級,頭上的門牙更是不寬,剛站過去,大雨就傾盆而下,被風一吹,斜斜的落了下來。這地方根本避不了雨,眨眼間,裴謝堂就被淋得渾身濕透。
“落井下石!”裴謝堂理了理身上的水,有點不滿的嘀咕。
但理著理著,她忽然停住了手,露出笑容來。
不對,這是天都在幫她!
思及此,她不但不躲開大雨,反而往外靠了靠,讓雨更肆無忌憚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王府內,朱信之沒睡覺,徑直去了書房,一進門,就吩咐誰都不準進來,自顧自的坐在書桌前,將一本《策論》拿在了手裏看了起來。
他需要靜心,不能讓自己多年來養成的好性子毀於一旦!
可自從翻開,眼前的字一個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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