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嚴刑逼供(2/4)

了還不知道!


裴謝堂悶悶的氣。


就是不想告訴她!


朱信之刮她的鼻子,無奈又寵溺:“你啊,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既然你想聽,就說給你聽也無妨,不過,這事兒出我之口,入你之耳,暫時不能讓第三人知道。”


“你說。”裴謝堂立即定神。


朱信之輕笑:“你忘了,先前是我主審的冉成林貪汙案嗎?”


“是孟家?”裴謝堂一愣:“他們的膽子這麽大,還敢來行刺你?”


“我猜不是孟家。但跟孟家脫不了關係。”朱信之篤定的笑著,像什麽都明白,了悟一般:“孟家是幫著誰,大約就是誰想要我的命。”頓了頓,又道:“還有,有件事你不知道,今天我在臨水河聽了那些士子的話,不是出去了一陣子嗎?我去文科館了,說是去看看閱卷的進度,以防父皇問起來。文科館的讓我進去了,我便去翻了翻他們的試卷。”


“然後呢?”裴謝堂眨眨眼。


朱信之低聲說:“我特意問了賀世通提到的那個人的文章,記了其中的幾句,你猜,如今那篇文章是掛在誰的頭上。”


“難不成是孟家哪位公子?”這事不難猜。


朱信之點頭:“正在孟蜇平的孫子,孟沈熙的名下。”


果真是被換了!


裴謝堂心裏暗暗吃驚,黑夜中,嘴角的笑容卻更鮮明了幾分,格外的嘲諷。


這麽多年來,孟家果真是死性不改!


這一次,沒了她裴謝堂,又多了朱信之,她就看看孟家如何保住自己辛苦建立的大廈,又如何將這一盆汙水扣在她裴謝堂的頭上。


買賣官爵?嗬嗬,當初栽給她這個罪名的時候,她在天牢裏仰天大笑,幾乎笑出了眼淚。她自從長官寒銅軍後,一向承襲裴擁俊的作風,用人唯賢,從不敢以親疏遠近論功,更不敢因真金白銀封職,沒想到這公正的持身最後卻遭到如此非議。當時,她就隱約猜到這事是孟家栽贓給她的,讓她分散天下士子的注意力,果不其然!


“孟家的膽子真大!”裴謝堂感歎了一句。


朱信之卻微微一笑:“再是膽大,終究是臣子,玩弄權術,於他並無好處。太傅已經是位居一等國公,又威名赫赫,更進一步也沒什麽太大的榮耀。他做這些,不過是為他人做嫁妝。孟家始終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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