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謝堂轉身出門,摸著自己的手,微微勾起嘴角。
哪個賊人會那樣心慈手軟,隻給一條淺淺的刀口?這傷,是昨天等在淮安王府外時她拿刀自己劃出來的。
劃這一刀,能換得朱信之對她放鬆警惕,值得。
回到滿江庭,裴謝堂沒睡覺,換了衣衫,輕裝簡從的準備出府。剛出閣樓,迎麵就撞到了籃子,籃子驚喜的看著她:“小姐,你已經回來了呀!”說著,又很嫌棄的拉住她:“哪個手笨得給小姐梳的頭發,我家小姐花容月貌,這發型醜得不行。小姐,你先別走,快坐下,讓奴婢給你重新換一個。”
裴謝堂回頭看了一眼鏡子,鏡中的女子也看著她,一張臉神采飛揚,頭發……塌在頭頂,像一捧被壓扁的草。
“啊啊啊!”
裴謝堂失聲尖叫,她早上就頂著這樣的發型陪朱信之吃的早飯?
裴謝堂急急坐在鏡子前:“快快,給我梳個美美的,我一會兒就去淮安王府,將場子找回來。”語氣有點發狠的不甘心。
“這到底是哪個梳的頭。”籃子歎氣:“沒固定好。”
裴謝堂哼哼:“淮安王府的侍女。這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王爺。他們淮安王府裏的男人女人都梳的是一樣的發髻,別一根發簪,方才動手的時候,她就對我說,她不是很會梳女孩子的發型。我看她梳好的時候還挺有型,還誇讚她謙虛,原來是真的不會,根本比不上我的乖籃子。”
籃子噗嗤笑了:“小姐,以後你去王府過夜,還是將我帶過去吧。”
“一定帶著你,走哪裏都帶著你。”裴謝堂忙說。
最近的行動有些隱秘,很多事情不能帶著籃子,故而她拋棄這丫頭有一段時間了,難怪丫頭心裏有點傷心。
籃子折騰了半天,放下梳子很滿意的左右看看:“小姐你看,還有哪裏不滿意的?”
鏡子裏的女子雙髫垂肩,頭上碧玉簪,活潑又機靈。眨眨眼,立即露出輕鬆愉快的笑容,讓人心情大好。
裴謝堂大聲讚道:“滿意,哪裏都滿意!”
“小姐,你要出門?”籃子輕輕理了理她的簪子,笑著問道:“你也不帶霧兒嫣兒她們,要不,奴婢陪著你去?”
“我去潑墨淩芳。”裴謝堂本是想獨自一人,轉念一想,又點頭:“霧兒嘮叨,嫣兒活潑管不住,我都不想帶。方才尋不到你,現在你來了,我們正好一起。快,輕手輕腳,可別給我爹看見了,否則又要說我。”
“知道了。”籃子知道她怕謝遺江,悶笑。
裴謝堂走在前麵,過了書房那一段後,還依舊弓著腰,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籃子學著她的樣子出了門後,一臉不解:“小姐,這裏是後門,平日裏老爺都不走這邊的,我們為什麽要偷偷摸摸的?”
“為什麽不早說?”裴謝堂回頭瞪她。
籃子很是無語。
裴謝堂直起腰來,出了謝家,裴謝堂的底氣就足了起來,摸了摸腰包,將一小袋碎銀子放在籃子的手裏:“來,拿著,晚點看中了什麽,咱們就買什麽,放心買,大爺有的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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