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韓致竹的手:“一個字都沒錯,這文章是我的,怎麽就成了陳明隱的?”
“林兄!”韓致竹給他順氣:“不瞞你說,文科館的勾當,我也體會了一點。我的文章先前也被人換了,我遇到了個貴人,給我換了回來。否則,我根本不會站在這裏。朝廷風氣如此,簡直令人發指!”
說著,又將他去文科館問詢發現自己文章存在貓膩,如何跟孟家人衝突被逼到想自盡,最後被泰安郡主救了回來的事情說了。
眾人皆道:“既然泰安郡主能管,我們去找她!”
“沒用!她已經回西北了!”韓致竹抱著腦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林間站起身來:“就算泰安郡主管不了,朝廷總有能管得了的吧?孟家陳家難道就能一手遮天了嗎?”
“別胡來!”大家紛紛拉住他:“林間,咱們現在是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又沒有證據,根本不能拿人家怎麽辦。要我說,現在我們最應該的是韜光養晦,先收集證據,隻要抓住一點貓膩,就能告他們了。”
“找證據?我們連文科館都進不去。如今林間的文章天下大白,林間跳出來說文章是他寫的,這些無恥之徒大可以反咬林間,說他看著文章得了陛下肯定想要冒領,往陳明隱的身上潑髒水。”
“是啊,談何容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林間的冤屈就無處可說了嗎?”韓致竹怒道。
大家紛紛搖頭,林間唇色蒼白,許久,忽然又嘔出一口血:“罷了,你們說得對,沒有證據,我這冤屈隻能往肚子裏咽。我要回江東,待哪一日朝廷清明,我能沉冤得雪,我再入京。若永世不能青白,這京城汙穢之地,永不踏入也不可惜。”
說罷,拂袖轉身就走,頭也不曾回。
賀滿袖說到這裏,眼中已是濕潤,哽咽著說道:“林間離開京城的時候悲憤萬分,我雖覺得惋惜,但終究沒落在自己頭上,不知道其中滋味。隻可惜三年前我才學不及人,不能同他並肩作戰,讓林間獨自一人承受這些。我們這些寒門士子,哪怕再有本事,胸中溝壑萬千,遇到這些權貴,又哪裏能出得頭?”
“京城汙穢之地,永不踏入也不可惜。”朱信之低低重複了一句,忽然歎了口氣:“想不到就在天子腳下,科考還讓天下士子如此寒心!”
“王爺,如今怎麽辦?”孤鶩忙問。
朱信之看了看賀滿袖:“傳喚府中大夫,讓他先給賀世通處理傷口。之後,你將他安置好,就住在王府裏,要保證他的安全。”
說罷,扭頭又看向賀滿袖:“你在何處遇襲?”
“城內轉口。”賀滿袖忙說。
孤鶩立即說:“王爺,屬下這就讓人去打掃現場,絕不留下痕跡。”
朱信之微微點頭,他便去了。
賀滿袖跟著孤鶩先去安置,朱信之獨自坐了一會兒,回頭喚長天:“最近我們手裏有沒有什麽案子需要刑部過目的?”
“有一個還沒定性的殺人案。”長天說。
朱信之沉吟片刻後,才說:“你去一趟刑部,問刑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