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幾天不是就明白了嗎?”裴謝堂打著哈哈。
陳茹卿站起身來,裴謝堂坐著,就顯得有點居高臨下的味道。
仰頭看去,陳茹卿的表情有點飄忽,像是隱在了陰影裏:“你要是在,我一輩子都別想能近王爺的身。”
“你要放棄嗎?”裴謝堂不怕挑釁。
她是個不服輸的人,越是挑釁,她越是快樂。
至少,人生不無趣。
陳茹卿勾起嘴角:“本來,不放棄是不行的。但事在人為,將來的事情,誰知道呢?”
“嗯。”裴謝堂點頭:“這話我信,王爺以前也不喜歡我的。”
“他總有一天是我的。”陳茹卿很篤定的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裴謝堂聳聳肩,壓根沒放在心上。一個女孩子的挑釁,為的那個人,是她曾經手心裏的寶,現在報複的對象。等她達到了目的後,何去何從她有所決定,那個人的歸屬,恐怕也不是任由她們這些女孩子在這裏爭來搶去就能決定的。
那個人啊,一向是很有想法的。
裴謝堂笑了。
屋子裏的姑娘們添了妝後,陸陸續續的都到女眷那邊去久坐,等著開宴了。滿江庭裏又安靜下來,裴謝堂沒有要好的朋友,謝成陰想來也是一樣,枯坐了大半個時辰,便沒有旁人再來。
終於能鬆懈一些,裴謝堂將蘋果放在床邊,小心的活躍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成婚難受不?”
正舒服呢,窗外響起好笑的調侃。
裴謝堂抬眼:“等你成婚那天,你就知道了。我聽說新郎官在入洞房前都要拚一拚技藝,要麽,是能裝,能混過賓客的灌酒。要麽,也是能裝,能挺著肚子千杯不倒。老高,你的酒量我清楚,也就那麽一回事,你肯定是前者。”
她眯起眼睛:“不過,我已經看破你了,你覺得真有那麽一天,你能瞞得過我的眼睛?看我不喝死你個幸災樂禍的小畜生!”
“新娘子慎言、慎言!”高行止跳進屋子裏:“說話太多,是要漏財的。”
“漏你妹。”
“我沒有妹。”
“那就漏你大爺。”
“正好。”折扇在掌中一敲,高行止愉快的笑著:“我早就看我大爺不順眼了。可惜,我動不得他,否則要出大亂子。那就勞煩你幫我一把?”
“無恥!”
裴謝堂低聲嘟囔。
高行止的家世錯綜複雜得跟皇家有的一比,她才不會那麽傻的去參合其中,沒來由的惹得一身騷氣,涮洗不幹淨。
高行止在她身邊坐下來,看了看她的妝容,很是欣賞的說:“這幾天是養得不錯,臉頰有肉,看起來人都上檔次了不少,像是那麽一回事。”
“你不在前廳,跑後院來做什麽?”裴謝堂很是納罕。
高行止微微一笑,從懷中拿出半隻耳環,遞到裴謝堂的跟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耳環好像是你給自己添置的嫁妝?恩,貨色是從我潑墨淩芳出去的,是那一批次滇州進的玉色裏最好的腳料做的,就這麽一對,你沒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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