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
裴謝堂沒笑,她有點緊張,緊緊抓著他的手臂,看著瑩白的指尖繃得緊緊的,沒心情回答他一個字。咬著唇,裴謝堂覺得有點想哭,倒不是為了什麽貞操之類的鬼話,而是為了自己別扭了十幾年的那些感情。
“看著我。”朱信之的聲音低沉又魅惑。
裴謝堂抬頭,隻見他蕩漾出春.光的臉龐帶著狂熱:“你是唯一的。”
“我唯一的妻子。”
“唯一的女人。”
他說。
裴謝堂點點頭,語帶哽咽:“知道了。”
就這三個字把他打發了?
朱信之有點不滿。這人平日裏的油嘴滑舌都到哪裏去了?
他低下頭,便瞧見她不安的神情和顫.抖的手臂,突然就明白了過來。趴在她耳邊低笑,他故意磨磨蹭蹭的不肯進:“你平日裏不是最能說嗎?這會兒怎麽又不說話了?說幾句好聽的,說不定我就饒了你了。”
“你才不會。”裴謝堂扁嘴。
這火本來就是她挑起來的,她心裏可清楚了,朱信之等這一天都等了好久了,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
指不定求得越快,一會兒就被折騰得越慘,她才不開這個口。
耳邊傳來朱信之一聲輕笑:“說得對,我不會。”
裴謝堂驀地捏緊了他的手臂。
他一點點躋身,似感覺到她緊張,不斷的親.吻她的臉頰:“成陰,別怕,別怕……”
裴謝堂緩了口氣,見他停住,忍不住抬眼瞪他:“你就不能給我個痛快嗎?”惱火,能有多痛,這樣磨磨唧唧的更難受好吧?
感覺到他的動作,她猛地往前一送,登時疼得倒抽了一口氣。
特麽的,這事是人幹的嗎?
心底罵罵咧咧,嘴上卻不肯求饒:“也就這樣啊。”
“你流血了。”朱信之蹙眉,他感覺到溫熱,立即就明白了。
“別廢話,難受得很。”裴謝堂攀著他的肩膀,調整了自己的呼吸,不讓精神集中到痛的地方,竟然還努力笑得格外嫵媚:“你到底行不行啊,別是不行,我白期待今天晚上了。王爺,你不是要我求饒嗎,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嘴硬。”他笑。
一揮手,床幔完全的落了下來,搖曳一室生香。添加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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