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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信之這麽狡猾,誰知道韓致竹身邊會不會有什麽陷阱呢?
要知道,現在的韓致竹可是朱信之查證科舉舞弊案中最為重要的證人,這個時候去見韓致竹的人不外呼是兩種人,一種人自己人,一種,自然就是敵人。就眼前的情形,韓致竹住在淮安王府,想盡了辦法也要去見他的,大約隻能是敵人。慌亂了的敵人,遠遠比期待結果的自己人更為可怕,也更願意娶冒險,這一點,裴謝堂不會懷疑,朱信之更不會。
這個人啊,遠沒有他的外表那樣善良。
他的心,黑著呢!
落霞很是為難:“王妃,這是王爺的公務,屬下也不是很清楚。”
“知道了。保密嘛!”裴謝堂很是乖巧,看了看站在一側的落霞,覺得有點別扭:“你去忙你的吧,讓籃子和霧兒進來伺候就好。”
“是。”落霞福了福身,下去了。
很快,籃子和霧兒推門進來,見她光著腳丫站在屋子裏,立即就著急了:“哎喲我的小姐,你怎麽鞋子都不穿就下來了,著涼怎麽辦?你是剛剛嫁過來,就算家婆遠在宮裏,府邸裏沒人能管得了裏,但要是生病了,難免會被人說三道四,回門的時候,老爺看了也會擔心,肯定要責罰奴婢們沒照顧好你,才讓你……”
“……”裴謝堂很無奈。
為什麽她嫁了人,籃子變得更囉嗦了?
霧兒在一邊悶笑:“好啦,小姐現在是王妃了,你別總提醒小姐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她心裏有數。”
這才是聰明人!
裴謝堂讚許的給了霧兒一個肯定的眼神,但轉過頭來,對著念念叨叨的籃子,她有很是真誠的說:“我就是剛起來時沒看到王爺,一時心急才下來的。地上有毯子,並不涼。”
再說,馬上就要六月了!
籃子嘀咕:“你緊張王爺,也要著緊自己才是。”
“是是是。”裴謝堂滿口答應。
她不能怪籃子,籃子自從大夫人去後就同謝成陰相依為命,在謝成陰病的這些年裏,都是籃子獨自一人護著謝成陰,對謝成陰難免多加管束和關懷,要她改,一時半會兒是不行的了。好在這三個月來,這丫頭已經變了很多,最起碼,沒再動不動就哭泣不止,這讓她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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