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謝府亂成一團。
裴謝堂對這一切是不知道的,離開謝家後,她還頗有點憤憤不平:“你幹嘛攔著我不讓我懟謝霏霏?她就是欠收拾!”
“沒這個必要。”朱信之看著她:“我信你,她挑撥不了的。”
我信你。
耳邊聽著這簡單的三個字,裴謝堂隻覺得一陣春風吹入耳朵裏,渾身上下都跟著舒坦起來,一腔怒火全消了,她歪倒在朱信之的腿上:“為什麽那麽信我?”
“大概,因為你笨。”朱信之低頭看她,勾起的唇角有點柔和:“蠢成你這樣,騙人有難度。”
“……”你才蠢,你們全家都蠢。
裴謝堂忍不住在心裏腹誹。
不對,現在成了親,她也算是淮安王爺的一家人,這話豈不是把自己也跟著罵了進去?
她不好再計較,坐起身來,便問道:“不過,要說蠢,我覺得謝霏霏才是最蠢的。因為大姐的緣故,她一直在怨恨我。可恨我做什麽呢,大姐出了事情,是跟溫家有關,她要報複也應該是找溫家人,盯著我不放算什麽?”
“因為她不敢吧。”朱信之淡淡的說:“一強一弱,人人都會避開強的,選擇弱的。”
所以,她看起來很好欺負?
裴謝堂眨眨眼,謝霏霏都在自己這裏碰了多少次釘子了,怎麽就不知道學乖一些呢?老是來挑釁自己,於她半點好處都沒有,真不知道謝霏霏在堅持什麽!
“你在想什麽?”朱信之見她不說話,有點猶豫的問。
裴謝堂搖搖頭,半晌,挑起頭來:“你怎麽不問我嫁妝的事情?”
“昨天回來看過。”朱信之勾唇:“高行止的確是疼你,給你的嫁妝又多又好,我仔細看了,跟他送的比起來,你那三十六抬的聘禮不算什麽。”
裴謝堂驚了:“你竟然知道?”
“潑墨淩芳的標誌都沒拆,誰又瞎了?”朱信之很是自然的掀開簾子:“好了,到家了,快下來,我晚點要趕著去一趟宮裏。”
死高行止,辦事忒不利索!
裴謝堂在心底暗暗怒罵,就著朱信之的手下了馬車,等站在地上才反應過來:“你要去宮裏做什麽?不帶著我一起?我也應該入宮給母妃請安,這都第三天了,再不去,母妃恐怕就要不認識我,不知道她的兒子到底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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