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跟前的期盼,白子落下後,黑子滿堂皆輸。
他就是那落魄又失敗的黑子。
冷不防的,高行止抬手重重的扇了自己一耳光:“你本來有機會的,是你自己沒有珍惜。高行止,後悔了嗎?”
無論對她多好,都再也換不回她了!
宣慶十七年相識,如今宣慶二十三年,六年時間,他有多少次機會?數不清了!
他心裏明白,其實在自己的膽怯害自己丟了一生的瑰寶。
一開始,她是喜歡自己的。
宣慶十七年,兩人不打不相識,那時候,她心中如同一張白紙,對朱信之隻有虧欠,沒有感情。那個時候的她,就像一個妖豔又純真的複雜體,帶著致命的誘惑。相識第二天,就被他一眼窺見。之後,她坑蒙拐騙偷,半是引誘半是脅迫的將自己帶到了箕陵城。他說他給裴謝堂惹的麻煩隻有十軍棍,其實不然。細數起來,他欠這個人的數都數不清,怕是用小本子要記上無數本。
嗯,外加數十條人命。
還有,他的命。
從京城到西北箕陵城,他是全然陌生,他說要經商,她就放在了心上,帶著自己的幾個心腹積極奔走為他謀劃。
他的第一家商鋪“高家商行”是她選的地址,高價買下的鋪麵;
他的第一個顧客,是她威逼利誘下前來跟自己合作的;
他的第一桶金,是她拿自己的錢暗中扶持,隻因擔心會打擊到他的積極性,特意配合的友情演出;
他的鋪子壯大,有人來鬧事,從來都是她站出來撐腰;
還記得第一家分鋪開業的時候,箕陵城的商鋪們看不順眼,帶人上來鬧事,是她頂住了所有的壓力,帶了兩百個兵往他鋪子前一站,硬生生的壓住了那些不服氣的商人,穩住了局勢。否則那一天,他所有的投入都會化為烏有。
再後來,錢財的積累足夠,他想涉足江湖暗殺,又是她盡力幫助。
他招募來的第一個殺手,是她廢了大力氣,在太行山頂著鵝毛大雪站了兩天請來鎮場子的。
他得到的第一筆生意,是要刺殺一個江湖上很重要的人,無人敢去,是她易了容,冒險行進六百裏,替他拿下了這一筆開山作,完成了對江湖人的震懾。那一次,他不放心,也跟著隨行,兩人在太湖邊上得手後,被太湖的英豪們圍追堵截,從太湖一路追擊到西北,途中好幾次都險些喪命。在蒼龍嶺上時,她還中了毒鏢,發著高燒,神誌糊塗。
好多年後,他還清楚的記得那一天的事情。
他們兩人縮在懸崖峭壁的一個狹小山洞裏,他坐著,她躺在他的腿上,不停的抖啊抖,可還是笑著說:“高行止,你賺大了,我一個寒銅軍領軍將軍,偏偏為你冒險做這等事情,你欠我的,怕是得拿你自個兒才能抵消了。”
他怕敵人追來,捂住她的嘴巴不許她說話:“你少說幾句吧。”
冷不丁的手心一熱,她眉眼彎彎:“有我在,他們找不到這裏來的。”
“你好燙。”他蹙眉,低頭看她:“解藥沒有用嗎?”
“有用啊。”裴謝堂還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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