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堂不高興了:“你這人奇怪不奇怪!都跟你說了我要走了,你幹嘛還攔著我。你以為你是朱信之啊!”
說到朱信之,她來了精神,嘿嘿笑道:“朱信之才會整天讓我閉嘴,你是太子殿下,我認得你,你才不是他。嗯,朱信之才不會靠我這麽近,他啊,他隻會推開我,對我說,”說著,還變著嗓子學著朱信之的強調說話:“郡主,請自重!”
呸呸,自重個頭!
她當時的表情要多不屑有多不屑,麵前的太子的表情要多沉悶有多沉悶。
她繞過太子,揮揮手:“我要回去了,太子殿下,你快點回來。”
說著,當真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然後,回到正大光明殿,等待她的又是新一輪的敬酒。她當天是被人扶著走出宮門,醉得人事不省,出宮門後,高行止派了人來接她,她當天晚上睡在潑墨淩芳,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高行止在她身邊睡得還很香,可見昨天這人喝得比她還要多,連睡覺的房間都走錯了。
裴謝堂一腳將高行止踹下床,高行止不高興的嘀咕,兩人在潑墨淩芳吵了一場興頭架後,又高高興興的結伴去吃飯。
記憶就停留在這裏。
裴謝堂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覺得很是懊惱:“怎麽就忘記了最關鍵的那部分呢?”
太子和孟哲平為什麽殺她,大概,就是因為她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話?
可是,也不對啊。
那是宣慶二十一年的事情,若聽到的消息那麽重要,這兩人為什麽要耽誤一年之久,才在宣慶二十三年動手?
要是自己真的聽到了最為關鍵的東西,一年的時間,足夠自己做好一切反擊的準備了。
莫非,一開始,太子和孟哲平隻是在試探自己嗎?
宣慶二十一年的那一場宮宴,她喝了多少已經不記得,神智不清醒是明擺著的,想來太子和孟哲平也知道,所以,一開始,他們對裴謝堂到底知道了哪些東西不是很有底氣,不敢輕舉妄動。哪知道事後自己一場醉酒就全部忘了個幹幹淨淨,讓太子殿下和孟哲平更是摸不到頭腦,遲遲不敢下手。
那麽,宣慶二十三年為什麽又能下手了呢?難道是這一年,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讓太子和孟哲平心中不安?
什麽事情呢?
裴謝堂將過去大大小小的事情在心底盤算了一下,越發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想對。每一年的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到底是哪裏讓人起了疑心?
宣慶二十三年啊……
裴謝堂悶悶的敲打著石壁,閉著眼睛想了片刻,半晌睜開眼睛,苦笑道:“難不成,是跟今年的科考有關?”
話語未落,裴謝堂抬手就給了自己一耳光。
如果是,那她死得就不算太冤枉了。
因三年前見證了韓致竹的試卷被偷換,她心中對科考的不平與日俱增,對文科館的信任蕩然無存,故而在宣慶二十二年回京,宣慶帝就科考的事情問及她的意見時,裴謝堂沒有選擇孟哲平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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