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聯手欺負他。我的骨頭呢?撿回來的在哪裏?”
高行止從懷裏取出一小塊手指頭:“喏。”
“……”裴謝堂看著他手心裏的東西,已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他們說的沒全燒?
過分,太過分!
眼見著要怒,高行止已跳了起來:“老謝,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怎麽就不對了?”裴謝堂蒙了,被燒掉的人是她,怎麽還成了她的不是了?
高行止很是認真的解釋:“讓我們去搗亂墳頭的人是不是你?臨走前你是不是說了,一定要是個大亂子?我們放火燒了你的骨頭,這個亂子如今全京城都知道了,是不是很大?而且,我們還好心好意給你留了一塊小指頭做紀念,對你是不是很好?再說,這事兒本來就有風險,我們大家冒著生命危險去做,你怎麽能責怪?最後,最重要的是,你如今都活了,那具軀體還流連什麽?”
他每說一句,身側的徐丹實、陳舟尾就連著點頭,一副很是讚同的模樣。
裴謝堂也是很認真的答著:“對,對……”等幾個問題都答完了,一時間還真給高行止繞暈了頭,竟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我那天入宮,仔細的想了想當初的事情,我當時瞧見太子和孟哲平在禦花園了。”她甩甩頭忘掉了這個事兒,“但我就是想不起來當時聽到了什麽。不過,我轉念一想,覺得那天我們的推測很有道理。”
“那現在就隻需要證據了。”高行止和徐丹實交換了一個眼神,徐丹實裝地一本正經,暗地裏卻同陳舟尾打了個圓滿的手勢。
“可是我們去哪裏找證據,總不能跑到孟哲平跟前說,太傅,我懷疑你跟太子是親親父子關係,你讓我抽點血去驗驗吧?”裴謝堂翻了個白眼。
高行止卻笑道:“隻要確有其事,有心要查,總能查到蛛絲馬跡。你的鬼養閣刺探情報屬於一流,是時候用他們的。太子今年已經二十七歲,陳年舊事,總有些老人是知道的。各府各院中,皆有活得長命的老嬤嬤,家丁管事,或許有人知道一二。還有,宮裏,陳皇後的身邊人也並非沒有辦法擊破。”
裴謝堂的眼睛亮了起來:“說到這個,我想起一個人來。”
“誰?”高行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