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謝堂看向樊氏和謝沐元,她們有這麽多錢?
樊氏哀嚎一聲,暈了過去。謝沐元也好不到哪裏去,雙腿發軟,跪在了這些人跟前:“我沒錢,你饒了我們吧。我真的沒那麽多錢。”
“畫押。”坊主才不願聽她說,讓舵手寫了借據,按著兩人的手掌畫了押。
謝沐元哭天搶地,最後連站都站不起來,坊主給兩人的期限是三個月,三個月不還錢,就能要翻倍。這麽多巨款,擱裴謝堂這裏也是天文數字,讓兩個女人來還根本沒可能。
千麵倒是客氣,他不常在京城,這筆錢要不要無所謂,他也不缺錢。
他笑道:“將她們欠我的籌碼給我就可以了,我這一筆賬,你們誰要到就是誰的。”說著,順手將借據給了坊主。
四萬八千兩銀子呢,他就這樣隨隨便便給了!
這下子,大家都相信千麵是真的闊氣。坊主客客氣氣的接了過來,也沒囉嗦,讓人將樊氏和謝沐元跟前的籌碼換了銀子,全部給了千麵。至於借據,他收入了懷裏,這筆賬他賭坊是要定了。
千麵謝過了他,帶著裴謝堂離開了賭坊,身後,還傳來謝沐元隱隱約約的啜泣聲。
出了賭坊的門,裴謝堂忍不住笑道:“這麽多錢,她們那裏玩得起?”
“那關我什麽事兒?”千麵抖著手裏的銀票:“今兒也賺了幾千兩,閣主要分紅嗎?”
“分!”裴謝堂不客氣的伸手:“給我五百兩銀子買點首飾就可以了,其他的都是你的。哎,你說你,怎麽就不多贏點呢?”
千麵白了她一眼:“三千兩還不多?”
尋常人家,吃喝一年也就十兩銀子,加上各項開支,一百兩銀子足夠。
裴謝堂學著他的模樣抖著手裏的銀子:“不過,我還真是小看了樊氏和謝沐元,竟然還會出點老千。難怪玩了這麽久,兩人還沒傾家蕩產。”
“都是小把戲。”千麵笑道:“遇到行家,她們就完蛋。比如後來那個公子。”
“他也是老千?”裴謝堂驚訝。
千麵很平靜:“自然是。”
“可是,他怎麽沒揭穿你?”這回換裴謝堂不懂了。
千麵啞然:“我們兩個都是得益者,他為什麽要揭穿我呢?你看最後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