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不好?哼,你整日裏逼著你女兒找個好相公,你又有什麽資格來笑話我,我跟你一樣,半斤八兩,誰也沒本事說誰一句不是,你趁早給我閉嘴!”
“你,你……”樊氏被她踩了痛腳,一時啞口無言。
謝依依的死,始終是樊氏心頭最不能釋懷的傷口,冷不丁被人拎出來,她如何能承受得住?
於是,樊氏也懶得多費口舌了,直接撲上去,揪著謝沐元的衣領就是一耳光:“我讓你說我的依依,死者為大你知不知道?”
“你打我?你個老不死的!”謝沐元瘋了。
兩個女人白天打了一架,臨到晚上了,又在大門口打了一架。
不過這一回,左鄰右舍樂得看熱鬧,一個勸架的都沒有。
直到陳家人聽到動靜,從屋子裏出來,陳大人才讓左右的想辦法拉開了他們。
陳智同的臉黑得厲害,盯著謝沐元的樣子無比厭惡:“你還要不要點臉了?你不要臉,能不能給我們陳家留著點顏麵?”
“你也不幫我,你沒有良心!”謝沐元一陣絕望。
陳智同指著滿牆壁的白紙黑字,臉色冷然如寒冰:“我沒有良心?到底是我沒良心,還是你沒良心?園園是你十月懷胎身上掉下來的肉,你就半點都不心疼?你從前不是跟我說,園園是自願嫁到曲家去的,是曲家主動來提親的?這些都是什麽?”
“我,我,不是,我沒做!”謝沐元舌頭打結,一口咬定跟自己沒關,全部推到裴謝堂的身上去:“都是謝成陰做的,老爺,是謝成陰要賣了你女兒!”
“自己做了錯事,還敢攀咬小輩,你實在讓人失望!”陳智同搖頭,對謝沐元隻覺得無比的厭惡憎恨。
陳智同始終不明白,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從前的謝沐元也喜歡攀比,也愛慕虛榮,可她在自己跟前總是溫柔賢淑,噓寒問暖嗬護備至。不知道從哪一天起,她開始羨慕起旁人穿金戴銀,責怪他全無本事,言辭之間,對他是滿滿的看不上。他不明白,他做事全憑正義,又不納妾,一心努力要在官場上混出個人樣來,日子雖然清貧了一些,但比起左鄰右舍很多人來,他們至少還有身份地位。
她責怪他沒錢,可他每一年的俸祿自己從來不拿一個銅板,身上一件衣服穿了四五年都舍不得換,可給她們娘兩的從不苛責,年年都給她們買新的。
他還做得不夠好嗎?
謝沐元全然不知道在陳智同的心裏已經翻轉了那麽多的念頭,她隻看得到眼前的樊氏,看得到自己被整夠的人心。
聽了陳智同的話,終於按捺不住的咆哮了起來:“我做錯了事情?我想要更好的生活,錯了嗎?我也想跟別人一樣富貴纏身,錯了嗎?陳智同,你自己沒本事,你憑什麽來指責我?你要是個真男人,你就讓你的妻女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你能嗎?”
旁人聽了紛紛搖頭,有人勸解陳智同:“陳大人,算了算了,別跟她吵了。這麽多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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