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忙嗎?”
“王爺事兒多,豈是我能過問的?”裴謝堂看著她,眨了眨眼睛:“難道,你能過問你爹的事情?”
“我爹什麽事情都不瞞著我的!”陳茹卿這點很驕傲。
裴謝堂不信:“你總不能什麽都知道吧?”
“我們陳家又沒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我知道又有什麽稀奇的?”陳茹卿笑道:“難道你跟你爹之間就那麽生疏,他什麽都不敢跟你說嗎?”
“關於朝堂的事情,我爹就不跟我說。”裴謝堂很是直白的開口:“比如先前鬧得沸沸揚揚的泰安郡主的事情,我問我爹,他就還我一句無可奉告。”
“泰安郡主有什麽好說的?”提起這個人,陳茹卿臉色微變,話音更帶了幾分不齒:“她以為她纏著王爺,就能得到王爺的眷顧,結果呢,癡人說夢。她做的錯事那麽多,王爺又是那樣一個正義凜然的男人,跟他自然沒什麽好說的。”
“你很討厭她。”裴謝堂笑:“不單單是因為王爺吧?”
“算是吧,我爹也不喜歡她。”陳茹卿微微頷首:“我聽我爹說,她行事太過張揚。”
“比如。”裴謝堂沉聲。
陳茹卿道:“泰安郡主仗著陛下愛重,先前就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睛裏,還當眾頂撞過皇後娘娘。好像是宣慶二十二年的事情吧,皇後娘娘想為她尋覓一個夫君,她當場就甩了臉色,讓皇後娘娘當眾下不來台。還有宣慶二十二年,去年十一月的時候,好像因為政見不合,她跟幾個閣老在朝廷上嗆聲,讓大家都很難堪。”
“這些啊。”裴謝堂喃喃自語。
她還記得這些事情的。
皇後想為她賜婚,這事兒也的確是真的,隻是賜婚的對象,是陳家的一個子侄。在陳皇後的嘴巴裏,她這個子侄是一個能文能武的可造之材,可是她知道,陳皇後介紹給她的這個仁兄吃喝嫖賭樣樣俱全,還特別沒有品的賴了人家青樓姑娘的銀子。
就這樣的人,讓她嫁,可能嗎?
她當時也沒真的多給陳皇後麵子,隻因陳皇後刺了她的心。陳皇後笑著說她:“郡主現在還能挑,再過一兩年,怕是想嫁就難了。”
言下之意,再過兩年,她就沒人要了。
於是,她當時很硬氣的回了一句:“勞皇後娘娘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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