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淚縱橫,當即就表示願意替裴謝堂說話。燕走對黎尚稀的隱瞞有所芥蒂,但想到他救了自己的家,很快就釋懷了。
這事的來龍去脈,無人比他更清楚,他胸中明白的還更多、更深,他要願意說話,保證立即就能為裴謝堂洗雪冤屈!
高行止聽得血脈僨張:“既然郡主成婚時燕走就已經到了箕陵城,你為何不肯將人一起帶來?”
“這……”黎尚稀給他問蒙了,半晌才說:“不是我不想帶,我當時不是趕著去軍營裏傳你的話,請紀迎初和秦叔他們都過來參加郡主的婚禮嗎?這些人都認得燕老將軍,他們本就紮眼,要是再混入燕家人,指不定就打草驚蛇了。”
“黎尚稀這事兒很妥當。”徐丹實點頭:“早晚都不差。人來了京城,接下來可怎麽辦?”
“接下來,就讓燕走去淮安王府!”黎尚稀鎮定的說。
“不行,淮安王府去不得,一去肯定被抓!”徐丹實搖頭,“依我看,讓燕走跟朱信之來一個偶遇最好,憑著朱信之的警覺,他會來追蹤的。”
“也好。”高行止沉吟片刻,笑道:“徐丹實,你去引誘朱信之,引著他同燕走偶遇。剩下的,就用不到我們操心了。”
“我去哪裏引誘他,王府?”徐丹實一愣。
高行止彈了彈他的額頭:“你們郡主總說你最聰明,怎麽這麽不愛動腦子?孟錦衣剛剛被抓了,朱信之肯定在刑部,你瞅著他從刑部出來時,帶著他去找燕走就可以了。”
徐丹實哈哈大笑,當真易了容就去刑部門口蹲著。
蹲了大半個時辰,便瞧見朱信之帶著孤鶩、長天從刑部出來,幾人跟蔡明和道了別後,坐著馬車就回淮安王府去了。
徐丹實跟了一路,瞧見朱信之的馬車轉入了人煙稀少的街道上,便撿了石頭打了淮安王府的車輪子。
哐當——
一聲輕響,馬車上的三個人同時豎起耳朵。
朱信之撐起身體,謹慎的問:“什麽人?”
“王爺小心!”孤鶩和長天一人護在馬車一邊,刷地抽出了自己的佩刀佩劍,警覺的盯著四周。
徐丹實藏在暗處,又是一顆石頭丟了過去,打在了孤鶩的刀上。
孤鶩立即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