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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謝堂走了。
確然如長天所料,朱信之這一去皇宮,當夜一直沒有出來。等朱信之好不容易出了宮,又徑直去了刑部,帶了蔡明和和韓致竹入宮後,這一次,他一連四天都沒走出皇宮大門。不但是朱信之,就連宣慶帝也接連四天沒上朝,滿朝文武齊聚在正大光明殿,麵麵相覷間,渾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宣慶帝一日不上朝,滿朝文武就蒙一日,事情也越發的大了。
等到第五天早上,宮門打開,正大光明殿終於瞧見了宣慶帝的身影時,帝都的天,翻了。
四日不見宣慶帝和朱信之,再瞧見這二人,明眼可見宣慶帝憔悴了不少,朱信之精神更是萎靡,兩人一人端坐在龍椅上,一人靜靜立在下首文臣隊列之首,包括太子等人在內,都覺得糊塗極了。
尤其是太子,總覺得父皇跟朱信之的氛圍有點沉重得古怪。
他給三皇子朱綜霖打眼色,朱綜霖回以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後,被太子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隻得悄悄扯了扯朱信之的衣袖,小聲的問道:“信之,你得罪了父皇?”
“沒有。”朱信之的聲音疲憊:“三哥想太多。”
“可是……”朱綜霖還想再問個明白,剛開口,就被朱信之打斷了。
朱信之低聲說:“近來朝廷多變,三哥謹慎少言就對了。”
他是朝廷棟梁,一向最得宣慶帝愛重,連他都這樣說,顯然是出了大事。朱綜霖也是個聰明人,聞言凜然一震,果真閉上了嘴巴,心中對朱信之的提點還生出了感激的意思來。
太子見派他去打探消息簡直是肉包子打了狗,有去無回還被狗叼走了,不由氣結,悶聲不響的怨恨的看了好幾眼朱信之。
朱信之沒看他,隻攏著手,目光深沉的看著宣慶帝。
景和公公高聲喊道:“開朝——噤聲——淮安王朱信之有本奏!”說著,便展開了手中捧著的東西,開始大聲的念誦了起來。
是一封奏章。
一開始,滿朝文武還奇怪,朱信之上書宣慶帝,怎麽是景和公公替言,在景和公公開口念奏章前不免竊竊私語。可隨著景和公公開始念誦,議論聲頓時就停了,整個光明正大殿裏鴉雀無聲,誰的呼吸重一點,都能驚了彼此。
原因無他,奏章的內容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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