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幕降臨,床幃搖曳,裴謝堂漸漸體力不支,昏昏沉沉的睡去時,模模糊糊的覺得胸口有點悶脹,翻了個身,她想,最近確實吃的有點多。
這一覺睡得實在太早,到了下半夜時,裴謝堂醒了,怎麽也睡不著。
身側,朱信之已沉沉入眠,她看著他的容顏,順著他抱著自己的手臂撫摸他的手指,心中感到一陣迷糊。大仇已報了大半,冤屈已大白天下,關於泰安郡主的事情就好像昨天的一場夢,讓人想不起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有時候,她甚至覺得,或許她本來的身份就是謝成陰,而泰安郡主裴謝堂,不過是謝成陰做的一場苦澀春夢。
她低頭吻他:“鳳秋。”
她低低的喊他的名字,語氣呢喃婉轉,像曾經無數次午夜夢回時柔聲喚他那般,她低低歎了口氣:“你告訴我,我是誰?”
他不知道她是誰,若他知道,還能如此對她嗎?
裴謝堂勾起唇角,她有點想知道,又有點不想知道。事到如今,好像一開始對這個人的恨已經一點點的被化解,她不能夠騙自己,就如同對高行止說的那樣。
哪怕死過一次,她還是喜歡他。
不,她愛他。
很愛,很愛。
她靠著他的肩膀,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睡不著沒關係,她隻想挨近他更多一點,聽著他的呼吸聲,就覺得心頭很安穩。
“我瘋了。”
許久許久,裴謝堂再歎一口氣:“真的瘋了。”
她不知道,黑暗之中,朱信之的眼睛是睜開的,聽見這句話,他眨了眨眼,唇角亦露出了苦澀的笑。或許,瘋的不是她,而是他……
一連數日,京中風起雲湧,裴謝堂和高行止雙雙收了手,以免太過爆裂讓人懷疑事情的真實性和起因。這兩人不動作,京中便風平浪靜了下來,顯得處處都是歲月靜好。
裴謝堂起來後無事可做,練了武功,籃子問她:“王妃,我們這些丫頭也要跟著王爺去西北嗎?”
“應該吧。”裴謝堂笑道:“王爺肯定是要帶走孤鶩長天,秋水落霞的,我想了想,我要是不帶著你們去,又好像氣勢弱了點。怎麽,你們都不想去嗎?箕陵城很好看的,雖說是邊陲,但城內外是截然不同的風光,北麵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南麵是叢林起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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