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下什麽比財物更重要?”裴謝堂又問。
陳舟尾一愣,忽站直了腰身,麵色凝重的道:“郡主,你的意思是,高公子是被人綁架了,那些人是要他交出什麽東西,而這個東西,比他們自己的命還重要,所以,他們敢冒著天大的風險綁走高公子。”
“不錯,是命。”裴謝堂拍手:“我已經知道最可能是誰做的了。”
“徐丹實,找個人,好好盯著東宮和陳家。”裴謝堂眼中冷光大盛:“我還沒向他們出手,他們就迫不及待的送上門來,那我們也不必跟他們客氣!”
個高,手掌大,武功好,太子身邊的那位侍衛,不就完全符合這個特征嗎?
“是東宮?”徐丹實身體繃得筆直,極為氣憤:“這些個狗娘養的,看我不弄死他們!先是郡主,現在又是高公子,等我逮到了他們,非把他們打個半死,再丟到蟲子堆裏去!”
“逮到他們不急,先把高行止弄出來。”裴謝堂眼中精光大盛:“東宮和陳家有任何舉動,馬上告訴我。”
“好。”幾人都應了下來。
裴謝堂又讓他們出去了。
她想知道,東宮現在是不是還在找她的那封所謂遺書?這東西根本不存在,但現在,遺書無疑是高行止的最佳保命符。她需要一封遺書,來解開一一整件事的方向。她現在麵對的是陳家,是根深蒂固的陳家,當家皇後和太子的母家,比起孟家來,風險更大。她不能貿然行動,她不是泰安郡主,扳倒孟家全靠高行止,要扳倒陳家和太子,就隻能靠兩個人。
淮安王爺朱信之,以及宣慶帝。
不,哪怕是朱信之,在這件事中也不是百分百可靠的,至少,朱信之不能明著出手,否則,就會有奪嫡的嫌疑。
誰最合適?
幾個皇子中,誰最合適解開這件事的真相?二皇子朱簡數,孟貴妃的兒子,孟家獲罪之後,孟貴妃也被降級為嬪,二皇子因素來不得孟家支持,倒是什麽改變都沒有,不過,總歸是母家的汙點,他多少記恨也是正常。三皇子朱綜霖,因是賢妃洛氏的兒子,洛家勢力比不上曲家和孟家,朱綜霖又不是個野心的家夥,靠不住。
朱信之倒是靠得住,可他願意做嗎?
不,就算他願意,這件事上,她也不能再繼續拖他下水。
一念之間,裴謝堂已經知道誰最合適。
她在房間裏找了筆墨,提起筆來,卻忽然搖了搖頭:“高行止這個騷狐狸,怎麽用張紙都用桃花箋,香噴噴的,惡不惡心?”
她很嫌惡的將紙筆都丟到一旁,心中打定主意,回去王府再寫。朱信之用的信紙一直都是宣州所產的上好宣紙,跟她泰安王府中的宣紙出自一處,不會露出太大破綻。
裴謝堂站在屋子裏,猶豫了一會兒,又在高行止的屋子裏翻找起來。
她還需要別的證據,看看除了遺書,這些人還有沒有別的目的。若是綁架不成,栽贓陷害,她也好提前做個準備。
裴謝堂一樣一樣的看了起來。
高行止的屋子很是精致,布局也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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