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生辰。算算日子,不就是今天嗎?
裴謝堂忽然明白過來,為何今日曲貴妃突然要懲罰她了。
她大概是通過這種方式,來督促裴謝堂早點生一個朱信之的血脈,延續她心中最大的恐慌和擔憂——朱信之一直沒有子嗣,曲貴妃總擔心哪一天他會突然撒手人寰,什麽都不曾留下,就好像她的二兒子一樣。那時候,就留下曲貴妃一個人,就如同當年長子連名字都來不及賜下就夭折的那種落寞傷痛。再看看中宮之中人人歡慶,而如今再無一人記得皇四子的忌日,曲貴妃年紀漸長,心中的不平、擔憂、傷痛爆發,故而變得古古怪怪。
朱信之臉色猛地一變,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我得入宮一趟。”
“快去吧。”裴謝堂知道他在想什麽,他是一個孝順的兒子,這個時候,萬萬舍不下自己的母親。
“交給你。”朱信之吩咐祁蒙:“要用什麽藥,府中沒有的,就讓孤鶩去買。”
他快步去了,臨走前又回頭看著裴謝堂,一臉欲言又止。
“我沒事。”裴謝堂知道他在擔心什麽,笑著揮了揮手:“如果你真的覺得愧疚,回來的時候,將你看到的最好吃的東西帶給我。”
朱信之重重點頭,不多時,傳來他焦急又無奈的聲音:“快,進宮。”
他一走,屋子裏就安靜了下來,祁蒙小心的搓揉傷口,裴謝堂隻覺得膝蓋一陣熱,笑道:“這是什麽藥,擦著倒是舒服。”
“化瘀膏。”祁蒙托著手中的小藥瓶:“我自己研製的,雖然比不上宮裏的,但效果很好。”
“說到宮裏,我方才就想問你,你是不是有個親戚叫祁黔?”裴謝堂連忙按住她的手,低聲問。
祁蒙抬起眼,眸色狠狠的閃了一下:“你……你怎麽突然這麽問?”
真認得?
裴謝堂倒吸了一口氣,將宮裏的事情說了。祁蒙低頭不語,半晌,扯開一抹冷笑:“虧得他還診得出你的脈象來,還懂得為你遮掩。”
“他叫祁黔,你叫祁蒙,你們都是同出江南醫藥世家祁家嗎?”裴謝堂問:“我撿到你的時候,你昏倒在京城的陰溝裏,醒來後曾經說過你是來投奔親戚的,你那親戚該不會就是祁黔吧?後來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沒去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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