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元思更見惱怒:“喂,過分了啊!”
“你要是不救,還有更過分的。”高行止率先下了馬車,將裴謝堂抱了下來,對黎尚稀打了個眼色,徑直就往潑墨淩芳走:“跟不跟來,自己看著辦。”
“不跟,死都不跟!”穆元思怒道。
他是一個有氣節的男人,怎麽可能受這點威脅?信不信他現在就去淮安王府告訴王爺,高行止勾搭人家老婆,難道還有本事了不成?
話是這樣說,他的腳步不由自主的還是挪出了車廂。看著被抱進去的裴謝堂,一時間又有點心癢癢——來自西蜀的一日僵呢,這種毒藥他手裏一點存貨都沒有,要是能以淮安王妃為例子,從她身上配置出解毒的藥丸來,他說不得能名揚天下。
站在馬車邊,穆元思努力的說服自己,讓自己看起來格外大義凜然:“他拿我父母兄弟威脅我,我,我這是受了脅迫,對!”
如此想著,腳步趕緊跟了上去。
潑墨淩芳裏,賀滿袖和祁蒙早已等了半天,瞧見高行止抱著人進來,竟不給黎尚稀插手的機會,賀滿袖立即說:“高公子,你身上還有傷呢。”
“無妨。”高行止說著,將人抱得更緊,卻止不住的咳了一聲。
還說沒事!
賀滿袖急忙將裴謝堂接過去,放在床榻上後讓開地方:“祁醫女,你快幫忙看看。”
祁蒙小跑著上前來,看了一眼,眸光一沉:“這是西蜀的毒藥一日僵。”這個大家都知道了,幾人都不意外,隻聽她繼續說:“王妃中毒已深,得趕快拔毒,不然毒入肺腑就……唉?有人已經清理過傷口的毒素了?”
“是我清理的。”穆元思正跟在身後,他沒看見祁蒙,隻聽有人問就答了。
轉過來一看,一個瘦弱的姑娘正低著頭看傷勢,背影猶如一根竹竿。他不由愣了愣,怎麽看起來有點熟悉?
祁蒙沒抬頭看他,她專心幹活兒的時候根本沒注意多了個人,還以為是高行止他們回答的,忙點了點頭:“手法挺地道,王妃傷口上的毒都拔除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做的!
聽到被誇獎,穆元思的臉龐頓時閃現出驕傲。
緊接著,就聽祁蒙語音嘟囔的不高興:“紮那麽緊做什麽,王妃的手都青了!行針過血,在這兒紮一針就好了。”
說著,指了指肩胛骨的位置。
穆元思一臉的驕傲立即卡在了臉上,他忍不住給自己狡辯:“當時沒有銀針嘛。”
祁蒙沒理他,繼續快速的紮針,在裴謝堂的肩胛骨上連續紮了七八針後,又在她的手腕上又紮了七八針。然後,她看了看又結痂了的傷口,一狠心,將那傷口重新弄開。裴謝堂傷口又流出血來,一開始是暗紅色的,慢慢的變得鮮紅。
裴謝堂臉上的青氣下去了一點,嚶嚀一聲:“好痛。”
“老謝!”高行止趕緊喊她。
裴謝堂卻沒睜開眼睛,閉著眼睛哼了一聲,又側過頭去,烏紫的嘴角動了動,似乎在尋水喝一般,看得久了,才發現她是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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