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的,他有這個自信。
但很快,高行止知道自己錯了。
黑衣人動了手。
一交手,高行止就暗暗喊了一聲糟糕。這黑衣人看起來塊頭雖大,但動作十分靈活,他身後那兩個人就好比是他的影子,將自己圍得密不透風,不知不覺中就從正道被帶到了偏巷。在偏巷之中,黑衣人似乎沒了顧忌,下手更是狠、準。
高行止閃身不及時,被他一拳砸在胸口上,頓覺胸腔幾乎裂開,痛得彎下腰去。
緊接著,他隻覺得後腦勺劇痛了一下,立即人事不省。
等再睜開眼睛,他已經在那暗室之中,麵前坐著陳昭和陳珂,還有一個從頭到尾都罩著黑袍的人,看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隻陳昭和陳珂對這個罩著黑袍的人恭敬得很,抓他來到這暗室之中的那個黑衣人也畢恭畢敬的站在黑袍人身後,一副低眉斂首的奴役姿態。
哦,主子!
高行止反應過來,陳昭和陳珂都聽他的,黑衣人也聽他的,這樣的人,他就知道一個。
再看那黑衣人高大的身影,黑袍人是誰,他心中已很清晰。
當今太子殿下,朱深見。
這個時候將他帶到這隱秘的暗室來,為了什麽不言而喻。高行止心知肚明,繃緊了自己的思緒,一時間,腦袋裏已做了最壞的打算。
太子就坐在那兒,從頭到尾都沒說話,盤問他的是陳昭和陳珂。
“高公子,我們請你過來,是想從你手裏討要一個東西。”陳昭很客氣:“如果高公子願意給,我們陳家願意出千兩黃金,再幫高公子拿下臨水河邊的另一半商鋪,你覺得如何?”
臨河坊市的全部商鋪都是他的,隻不過,另一半是用賀滿袖等人的化名買的。
高行止撇了撇嘴:“我給你千兩黃金,你別來跟我為難。”
“高公子都不問問是什麽東西嗎?”陳昭笑笑:“那東西,留著對高公子沒半點好處,給了我們反而對大家都好。”
“你要什麽我都沒有。”高行止兩手一攤。
陳珂沒自己兄長那麽繃得住,見狀怒道:“高行止,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敬酒都不吃,罰酒誰會吃啊?”高行止不以為意的挑眉:“陳大人,你吃嗎?”
陳昭沒說話。
他用一種目光審視著高行止:“你知道我們是要什麽。”
“知道。”高行止無所謂的聳聳肩,他要活命,得告訴這些人他手裏有什麽王牌,他笑:“泰安郡主的遺書嘛,端午節那天你們出手搶過,當時沒搶走,現在又來。”
“公子給不給?”陳昭問。
高行止搖頭:“你知道我不能給,我要給了,這門我怕是走不出。”
“好。”陳昭點點頭,沒再同高行止繼續說,跟身後的太子耳語了一陣子後,他才回過頭來:“高公子不願意給,也沒什麽,我們自己找就是。隻是,勞煩高公子在這裏呆幾天,如果我們找不到那東西,還會再請你出麵。若我們找到了……”
“此處是我埋骨之所。”高行止自然而然的接了過去。
陳昭笑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