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謝遺江出來過一會兒,又被攆了回去,下人們堵著門,這些漢子叫了半天也沒見出來,這才歇一歇。
眼下見謝家突然出來了主子,這些漢子都刷地站了起來。
“怎麽,謝大人縮了這半天,想到辦法了嗎?”
“還錢!”
“要麽還錢,要麽,我們就圍著謝家要說法!”
“別想蒙混過關!”
“快來看啊,當官的欺負我們平頭百姓啦!”
裴謝堂等人一出來,這些漢子就都扯開了嗓子嚎了起來,一時間,聲震長空,倒是又把一些本已經打算散去的人又給喊了回去。
樊氏跪在台階上,膝蓋被台階磕得無比疼痛,加上先前挨了打,渾身都疼,又累又困又餓,先前謝遺江進去後她就一直低著頭,陷入了迷迷糊糊的昏厥狀態,更是心生絕望一心等死。耳邊聽著謝家人又出來了,倒是萌生了不少力氣,重新抬起頭而來,希翼的看著謝府大門。
一抬眼,就撞上了裴謝堂笑意盈盈看過來的目光。那目光中的冷厲嘲諷,讓她生生打了個寒顫。
樊氏知道裴謝堂的厲害,不敢跟她碰,瞧見謝遺江站在裴謝堂身邊,立即將哀求的目光轉向了謝遺江。
到底是幾十年的夫妻,謝遺江又不是什麽心狠到了極點的人,瞧見曾經的枕邊人落魄到如此地步,對她再是恨,此時也多了幾分可憐。
樊氏見狀,哪裏不知道謝遺江動了容,立即哀聲求他:“老爺,你救救妾身,你救救妾身,妾身就是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眼睛啊……”
謝遺江閉了閉眼睛,轉頭看向裴謝堂:“成陰,你看。”
裴謝堂點點頭,低聲說:“爹,別急。”
朱信之站在她的另一側,掃了一眼人群,便道:“成陰,這些人當真是來者不善,那些漢子個個都是會武功的。還有不少人混在百姓裏,現在在到處煽風點火呢。”
裴謝堂早看見了人堆裏的人頭攢動,聽到了旁人議論紛紛。
不過,她是一點都不急。
那些漢子嚎了一會兒,見謝家來人不但不生氣,反而還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一副看好戲的姿態,頓時也喊不下去,就連人群裏本來議論紛紛的人聲都停住了,一個個奇奇怪怪的看著謝家大門,等瞧見不但謝遺江出來了,就連淮安王爺和淮安王妃都跟著來到謝家,這些人一時間還真不敢造次。
站在最前麵的一個漢子扭頭對身側的人說:“去告訴東家,淮安王府人來了。”
立即有個人抽身而去。
裴謝堂將一切看在眼睛裏,同朱信之對視一眼,朱信之也轉身對身後說:“跟著那個人,看他到底跟誰會麵。”
還真給王妃說對了,今兒這事蹊蹺得很!
裴謝堂站在滿口,等那些安靜下來,才笑嘻嘻的對那幾個漢子說:“喊啊,繼續喊,別磨蹭,把你們後門的人都喊過來。我們就在大門口當著京城老百姓的麵兒解決,看看是我謝家欺負你們,還是你們蓄意往謝家頭上潑髒水。”
漢子冷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是說到陛下跟前也是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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