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還是那句話,樊氏欠的錢,跟我謝家有什麽關係?謝沐元在夫家時欠了債,跟我謝家又有什麽關係?再則,樊氏已經說了,這錢就在你賭坊裏拿的,出了千讓你給翻了番,原來是幾千兩銀子的事兒,對吧?你要說放錢給他們沒收利息不算高利貸,我理解,但這種罰法,我實在是鬧不懂。”
她說著,又扭頭問朱信之:“王爺,按照這種的算法,是不是叫敲詐?”
“不算。”朱信之搖頭:“敲詐,是以某種東西為餌,強製性讓人交出不等同於物品本身的價值。樊氏的行為是自願的。”
“哦,那詐騙總算吧?”裴謝堂又問。
這一次,朱信之點頭:“算。”
宴老板聽見她那幾個問,倒是一點都不慌:“既然沒關係,那我們就隻好將樊氏送到京兆尹衙門去。反正廷尉大人都已經休了妻子,想來對發妻也沒什麽情誼,以後外人的議論聲傳不到謝大人的耳朵裏。”
他話裏話外皆是嘲諷,意思直指謝遺江薄情。
謝遺江臉刷地一紅。
一時間,他還真被宴老板說中了心事,想到人言可畏,自己以後還在朝中做官,那怎麽得了,隻能拉了拉裴謝堂的衣袖:“成陰,這可怎麽辦?看樣子,他是非要將這筆賬賴在謝家了。”
裴謝堂寬慰他:“爹莫怕,他要見,咱們就去見,左右你就是官啊。”
謝遺江又要說,裴謝堂已搖頭。
“京兆尹怎麽還不來?”裴謝堂踮著腳尖看了看外圍:“等了好半天了,等他來問問情況後,就都送官府吧。”
宴老板一愣,顯然沒想到她一點都不顧及謝遺江,不由費解的看了看她和謝遺江。可看著兩父女站得很緊,一個全心依賴,一個關愛非常,怎麽看都不像是對謝遺江有所不滿,故意讓旁人議論的樣子啊?
這肯定是欲擒故縱!
於是,宴老板也開了口:“既然如此,那就衙門見。”
樊氏聽到這兒,頓覺昏天暗地,仰天一倒就昏了過去。
終於,京兆尹來了。
聽到當事人都這樣說,京兆尹見了朱信之後,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跟著去了京兆尹府。
給力小說 "xinwu799"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