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兩人在這邊拌嘴,場中兩人已打開了來。裴謝堂手中的方天畫戟著實厲害,一招一式並無什麽花招,全是淩厲的殺招,朱信之劍法飄逸,勝在靈動非常。饒是如此,他跟裴謝堂碰了兩次之後,也不敢再跟她的兵器直接對上。
原本朱信之笑著陪她玩,可打著打著也來了興致,一心想看看裴謝堂當地有什麽本事,索性放開了玩。
但漸漸的,朱信之發現,眼前的女子就好像一個無底洞,不斷的在損耗他的精力,他越來越慢,根本趕不上她的變化,為了不被她製約,隻能提氣不斷奔跑。如此一來,他就好像陷入了一個死循環:精力損耗快——躲避——更加損耗精力——更慢——躲避……
裴謝堂也不輕鬆。
方天畫戟比起劍來沉重了很多,她這些時日不斷苦練,好在謝成陰功底不錯,才回複到了從前的狀態。但謝成陰的身體始終比不上她的本尊終日在戰場上淬煉,一身鋼筋鐵骨,打得久了,亦是一身都是汗。
尤其是朱信之還很擅長纏打之術,被他的寶劍纏上後,不由自主就會變得很被動。
隻是裴家世世代代養成的習慣,讓她說不出認輸二字,咬著牙堅持。
再打了一炷香,朱信之終於往後退去,手杵著劍喘氣:“不,不打了,太累啦。”
“王爺這是認輸了嗎?”裴謝堂將方天畫戟豎在場中,胸口劇烈的起伏,聞言展開笑容:“你看你,先前就果斷的認輸多痛快?”
朱信之將長劍丟給孤鶩,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腰,也沒怎麽用力,一巴掌差點將裴謝堂拍趴下了。
他用手將人接住,丟開方天畫戟,便是淺淺一笑:“逞強。”
“我沒逞強。”停下來後,裴謝堂的腿肚子直發抖,站不太穩,仰著頭樂嗬嗬的說:“我還可以再打一炷香。”
“嘴硬的小騙子。”朱信之噗嗤一下,“有本事,你自己站穩。”
裴謝堂將他摟得更緊:“不,我喜歡王爺抱我。”
其實還在站不住。
朱信之不與她計較,彎腰將她抱起送入臥房,回頭便道:“準備熱水。”
他鑽進屋子裏,將裴謝堂放在凳子上,裴謝堂仍舊摟著他舍不得撒手:“鳳秋怎麽那麽好,又溫柔又體貼。”
“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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