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請坐吧,今日怎麽會想到來東宮拜訪我?”
“許久不曾拜訪過,相見見兄長就來了。”朱信之溫吞的坐下,笑了笑:“隻是不知道兄長還有客人在這裏,怕是會打擾。”
“知道會打擾還進門?”曲雁鳴嘲諷他:“王爺什麽時候也學會了說這些場麵話?”
“天臨!”太子沒料到曲雁鳴敢這樣開口,蹙眉喊了他一聲,又扭頭對朱信之道:“天臨性子一向直白,五弟不要放在心上。”
朱信之勾唇:“無妨。”
他這般無所謂的態度,多少讓人瞧著心裏不痛快。淮安王爺就是太溫吞了,不管什麽樣的大事,好像都激惹不出這人情緒的浪花,反而是那些看好戲的人心裏憋氣。曲雁鳴也是如此,自打泰安郡主死後,隻要遇見朱信之,他就跟這人沒什麽好臉,冷嘲熱諷也好,刻意刁難也罷,這人就一笑而過,每每都十分不得勁。
眼下,曲雁鳴更不得勁。
那人死了,他傷心欲絕。結果倒好,人活了,還是跑到朱信之身邊去!
想想,總是被這個人壓著,能好過了才怪!
“太子殿下多慮了,淮安王爺素來是個大度的人,難能跟我一般見識?”曲雁鳴笑嘻嘻的開口:“我看就是對他下過殺手的人,他都能敞開胸懷原諒呢。”
說著,陰陽怪氣的又補了一句:“哪個不說,淮安王爺是博濟天下的那種好人?”
話音未落,太子的臉色頓時一沉。
世人對朱信之的讚譽很高,他一向是知道的,隻是不知道竟然高到這等程度。朱信之博濟天下,那他太子算什麽?
朱信之頓時冷眉眼。
他涼涼的盯著曲雁鳴,知道他在挑撥離間,他也不解釋,隻是道:“本王博濟天下,是為君王效忠。不像曲二公子,你對人敞開胸襟時,青樓妓館都要黯然失色三分。”
他甚少如此尖刻,但一開口,就擠兌得曲雁鳴唇都哆嗦了。
這是暗暗罵他輕佻不說,還將他跟青樓妓館的玩物相比呢!
太子卻暗暗沉思了一番。
朱信之的話不多,句句都在重點,尤其是那一句“為君王效忠”,是啊,朱信之是賢王,這是父皇早就給他定下的位置。現在,朱信之效忠父皇。將來他等急了之後,朱信之就會效忠他,有這樣賢能的人在朝中,他的江山至少能坐得很穩。
這一點,他不擔心。
隻是……
若朱信之一直這般得人心,他又一路被陳家牽連下去,那把龍椅,他坐得上去嗎?
太子的手一點點的敲打自己的膝蓋,歪著頭看了看曲雁鳴,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曲雁鳴更值得信任一些。
曲雁鳴冷笑:“說到這個,誰不知道東陸長得最好看的男子是王爺,若是王爺肯敞開胸襟給人看看,就沒人惦記著曲某了。”
太子繃不住想笑,匆匆忙忙的壓製住了,嗬斥他:“天臨,休得胡言。”
隻是說話間,目光瞅著朱信之,難得露出幾分好心情。
曲雁鳴的話算是羞辱了,太子將心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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