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個高手。明天你就能遇到,甲字號上有三個,乙字號上有兩個,丙字號裏隻有一個,反而是你們丁字號,已經出了六個高手了。明天甲乙丙丁全摻和在一塊兒,就好打很多。”
“再多高手我也不怕。”裴謝堂哈哈大笑。
她今天都有留意,並不放在心上。
朱信之笑道:“小心駛得萬年船。”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朱信之怕她臨陣對敵的經驗不足,跟她說了不少方法,裴謝堂聽著覺得沒什麽意思。
朱信之是遇到刺殺的時候太多,他臨陣對敵的本事,大多數是應付偷襲的。
反而是她裴謝堂,多年在沙場上縱橫,刀頭舔血慣了,正麵跟人杠也好,背後偷襲也好,都玩得很溜。
再加上當初高行止初初成立隱月樓的時候,曾經拉她去助陣,暗殺她也會的,出其不意的打法和點子更多,讓人防不勝防。
朱信之的說教,聽得她一陣陣犯困,聽到後來,竟窩在朱信之的懷裏沉沉睡去。
“若遇到旁人放暗器,你需得小心提防,這種時候是不會留下把柄的……”朱信之正說著,見她半天沒回應,一低頭,人靠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抱著他的腰,已經呼吸綿長的睡了過去。
他一下子凝了語。
她的眉頭是舒展的,靠在他身邊睡覺,神色十分安然,模樣特別依賴,他滿腔的話語全部都散了,修長的手指頭劃過她的臉頰,嘴角自然而然的帶了笑容。今天她太累了,連連遇到高手,光是那兩場就耗費了不少力氣。加上這個人好熱鬧,一直在擂台前上躥下跳的玩耍,也是極其耗費體力的一件事。明天還要繼續比試,確實是要好好休息的。
朱信之低頭,輕輕吻她的眉心。
末了,他將人打橫抱起,輕手輕腳的放在床榻上。剛一轉身,那抱著他的手卻不肯撒。
“你是猴子嗎?”朱信之掰不開,見狀好笑。
但話是這麽說,他小心翼翼的寬了衣,躺在她身側。感覺到身側的床榻下限,睡夢之中,她的唇角彎彎,將他摟得更緊。
他聽見懷中人呢喃:“鳳秋,不要走。”
“我不走,我在這裏陪你。”他心中一暖,連忙說。
那人迷迷糊糊的哼哼兩聲,連眼皮都不曾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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