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嫌,哪怕父皇相信他的為人,都會讓他暫時不要再管武舉考試的事情。
這些人的目標不是謝成陰,而是他,而是這個武舉考試的監考官。
不,不止!
他如今是西北寒銅軍名義上的統帥,這一次的武舉考試,他還肩負著另一個重要任務,就是為寒銅軍中選擇新晉將領。
如果監考官的位置丟了,武舉考試的優勝者由旁人選出,旁人就有權利塞人進寒銅軍。
這些人的目標除了他之外,還是遠在西北的寒銅軍!
好險!
今日要不是謝成陰機智,沒有中計,恐怕現在就不能在這裏好好說話了。
裴謝堂拉了他一把:“走吧,王爺,咱們該回家了。”
瞧著他的臉色,她就知道兩人還有無數的話要說,當著韓家兄妹,這些話都不合適。
裴謝堂回頭對韓思軍道:“你們還是盡快離開京城吧,回去的路上千萬小心,可別讓你的妹妹單獨一個人,飲食要仔細,不是自己的東西,經了旁人的手就千萬不要再進嘴巴裏。”
“你擔心有人殺人滅口?”朱信之問。
裴謝堂很老實:“雖說未必,但有些人天生狠辣,總擔心韓思軍瞧見了他的麵容,想殺她滅口而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言盡於此,兩人雙雙告辭。
韓家兄妹越想越覺得這京城的水就好比泥潭一樣深,而且一點都看不透,連夜就離開了京城,一路小心謹慎的回了洛陽,直到踏進洛陽韓家的家門才鬆懈下來,那是後話。
朱信之和裴謝堂回到淮安王府,關上書房的門,朱信之第一句話就問:“你覺得是誰?”
“王爺覺得是誰?”裴謝堂挑眉。
朱信之拉過她的手,在她掌中快速的寫了一個字:陳。
裴謝堂啞然失笑。
朱信之還是太天真了一些。
“你笑什麽?”朱信之一愣。
裴謝堂道:“王爺,你覺得是陳家,可你仔細的想想,打到了我,陳家能得到什麽?眼下他們一個弄不好,就會被王爺懷疑,他們是傻子嗎?這事兒,十之八九不是陳家做的。陳昭一輩子老謀深算,今日這計劃卻漏洞百出,一看就不是他的手。”
想想先前孟家的事情,連如此深厚的孟家,在陳家人眼裏也不過是棋子,掩藏多年,三十年才被人擊倒,陳家會想出這種拙劣的玩意,傷不到一點根本嗎?
最重要的,陳家人手裏,眼下並沒有能夠替代的王牌。
裴謝堂昨兒已經仔細的看過了今天的名錄,晚上的時候就傳信給了賀滿袖,讓鬼養閣的人去打探消息,結果傳回來的信兒說,這些人裏都沒有陳家安插的人,個個都是身世背景十分清白的,唯一在家世背景上能跟裴謝堂抗衡是,也就是韓思軍一個。
然而,韓思軍手下敗將,根本成不了氣候。
在裴謝堂看來,陳家已經放棄了這一次的武舉考試。那麽,就剩下一個人了。添加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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