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行止比試,我在旁邊看了很喜歡,就纏著郡主教我。她便傳給我了,還囑咐我不要隨便在人前用,這刀法,她要以後開宗立派的。”
說到這兒,噗嗤笑了起來。
這話真不是瞎說的,她從前創立這刀法的時候,曾經對高行止大言不慚的說過:“老高你別笑,等我將來有了足夠的時間,又把北魏人打跑了,我就去江南開宗立派,收很多很多的徒弟,這刀法我還給起了名字的,就叫蒼穹刀法,你覺得怎樣?”
朱信之深深的看著她,見她笑了,慢慢舒了口氣:“你還有這樣的奇遇,為何從前不跟我說?”
“有什麽可說的呀。”裴謝堂兩手一攤:“我後來殘廢了,郡主交給我的東西我沒用上,我沒臉提的。”
“也是。”朱信之笑了。
這話題便掠過,朱信之再也沒問過裴謝堂類似的問題。
兩人折騰了一天,裴謝堂已然很疲倦,又說了一會兒的話,兩人還是始終沒想明白,太子的後招會在哪裏。
明天還有比賽,裴謝堂是扛不住的,見已經沒什麽好商量的,就先去睡了。
臨走前,她不無諷刺的說了一句:“想不到陳昭一輩子老謀深算,太子算是他最深愛的徒弟,怎麽他教出來的徒弟,第一次算計旁人,就想出這麽一個蠢到極點的法子?陳昭一定很失望。”
朱信之失笑。
她走了。
朱信之坐在書房,吩咐孤鶩和長天找人去查看太子東宮的動靜:“一旦陳昭或是陳珂去了東宮,立即想辦法混進去,看看他們是要做什麽。”他還得嚴防太子的後招。
裴謝堂說得對,太子的法子很愚蠢,陳昭一定會給他擦屁股的。
這法子到了陳昭的手裏,又不知道要翻出什麽花樣來。
孤鶩去了。
長天沒走,站在書房裏見朱信之愁眉不展,不由問道:“王爺,夜已經很深了,您還是早一點歇息吧?今日王妃展現出來的實力很強,這一次的武舉肯定是她奪冠,王爺不應如此操心才對。”
“正是如此,我才格外擔心。”朱信之歎了口氣,看著長天:“長天,王妃方才同我說,她今天用的刀法是泰安郡主教給她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王妃已經病了五年,是今年才痊愈的。這五年裏,她基本沒出過謝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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