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內監戰戰兢兢的說:“回稟陛下,先前曲二公子先來,他不喜歡人前有人伺候,所以奴才們就都下去了。”
曲二公子,曲雁鳴?
怎麽這事兒還牽扯到了他?
宣慶帝看了看四周,確然沒看到曲雁鳴,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曲雁鳴人呢?”
“我們來時就沒看到曲二公子。”武將們說:“這屋子裏隻有凶手和賀世通,沒瞧見還有別的人。凶手跑了之後,我們裏裏外外的看過,的確沒人。”
“這……”
“曲雁鳴去哪裏了?”
“好端端的,怎麽就不在了?”
眾人越發麵麵相覷。
那武將想了想,又是渾身一顫:“這……陛下,方才我們來時,就聽見屋子裏有人爭吵,我們聽見探花郎說什麽雕翎弓,又說不給,然後就大喊放手,緊著就倒地了。會不會……會不會……”
他不敢再說。
然而言下之意,又有幾人能不知道?
曲雁鳴想要雕翎弓的心思,早就在大家的眼睛裏了,他追著賀世通說要看,賀世通不肯給,曲雁鳴還當場翻了臉,險些就掐死了賀世通。在大庭廣眾之下,曲雁鳴尚且如此張狂,如今在無人的照得殿,動手殺人似乎也沒什麽不可能!
幾人說話間,季贏氣喘籲籲的回來了:“沒抓到凶手,跑得太快了。”
宣慶帝的臉更難看了三分不止。
他負手而立,陰沉著臉喊了朱信之:“信之,蔡明和,你們過來看看現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證據。”
蔡明和應聲出列,朱信之也鬆開裴謝堂的手,同蔡明和走進了偏殿。
大家都退了出來,讓出空間給他們二人。
裴謝堂將自己被朱信之緊緊捏得有點木然的手收回,才發覺不知不覺中,自己的掌心已是一片冷汗,說不清到底是自己的,還是朱信之的。她看了看殿中遊走的朱信之,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賀滿袖,一時間,心情格外複雜。尤其是在看到賀滿袖的時候,疼痛之色更見濃鬱——她的四個親衛,為了她,他們犧牲了很多、很多!
蔡明和先是查看了賀滿袖的傷勢,賀滿袖傷在頭上,左邊額頭一片血汙,殿中的桌子上也有撞擊的痕跡,他仔細查看一番,發現賀滿袖脖子上的掐痕更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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