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今日的事情你怎麽看?”
太子聞言,臉色立即不愉。
他的眼波落在殿中的人身上,更見不高興起來。宣慶帝如今對陳家的信任已經蕩然無存,他留下了曲家的人,卻不留下陳家任何一個,哪怕是三公太保陳昭,宣慶帝也並未倚重。如今他在殿中,宣慶帝一開口卻是問朱信之的意見。
朱信之出列道:“有人想要雕翎弓。”
“是誰?”宣慶帝問。
朱信之搖頭:“兒臣不知。”
“太子,你覺得呢?”宣慶帝這才看到太子一般,沉聲問道:“你是國家儲君,陳家又費心替你前去了解了不少朝臣。朝中動向,沒人比陳家更清楚。”
太子聞言,渾身便如同浸泡在冷水裏,連骨頭都透著寒意。
宣慶帝話裏話外都是對他和陳家結黨營私的不滿,他不是聽不出來!
太子顫聲說:“父皇,兒臣不知。”
“哦,你不知道。”宣慶帝神色格外平靜:“如果連你都不知道,那是否是陳家自己想要,你有想過嗎?”
“父皇,陳家對我們朱家的朝廷忠心耿耿!”太子知道宣慶帝懷疑了陳家,忙說:“父皇請仔細想想,若真是陳家動手搶了雕翎弓,今日的事情後,雕翎弓也隻是一個盜竊之物,根本用不出來,陳家做這事有百害而無一利。兒臣相信陳太保的聰明才智,他不會做這麽糊塗的事情的!”
“那也不一定啊。”裴謝堂聽了,在一旁一片天真的歪著腦袋開口:“人家一開始要雕翎弓,可沒想到要殺人。要是賀世通人沒死,這事兒不大,父皇肯定惱怒賀世通丟了雕翎弓,那哪個找到了雕翎弓,父皇轉賜作為獎勵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同理,人死了,雕翎弓丟了,那陳家找到了雕翎弓,一樣也是大功一件,父皇還是會順理成章轉賜,如此一來,那東西就合理了,權利也到手了。”
宣慶帝一凜,是啊,他方才確實想過,要是誰找到了雕翎弓,他當真是要轉賜的!
太子便覺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再說,陳家也不止陳太保一個人啊,不是還有陳珂陳禦史嗎?”裴謝堂又補了一句。
太子隻覺得心火直直的往上衝:“如果按照弟妹的說法,最後雕翎弓不是還沒帶走,仍舊在宮裏被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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