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太生氣,清子隻是年紀還小,有些任性,等她長大一些,總歸會好的。”
“年紀小?”宣慶帝失笑:“咱們女兒陽喜比她還小一歲呢,看陽喜多懂事。”
曲貴妃抿唇莞爾一笑。
提起女兒,她心中越發蕩漾出對陳家和太子的記恨。先前,陳昭還向宣慶帝進言,說要讓陽喜去和親西蜀呢。
她方才隻是提醒宣慶帝,朱清子多任性多需要管教而已!
宣慶帝說到陽喜,自然而然也想到了先前陳昭的進言,一時間跟著沉默了片刻,他了解一般的拍了拍曲貴妃的手,心中卻是有了計較。
“你們都走吧。”宣慶帝疲倦的開口,揮了揮手嗬退了兩個兒子。
他在曲貴妃的陪伴下往後宮去了。
宣慶帝一走,太子和朱信之兩人的火藥味越發濃厚了幾分,綏國公帶著曲雁鳴也要走了,曲雁鳴臨走前看了一眼跟在朱信之身後的裴謝堂,又看了一眼恨恨瞪著裴謝堂的太子,低垂的眉眼有一瞬間的狠厲,不過,他匆匆掩飾了過去,跟著自己的父親走出了宮門。
“今日弟妹讓人刮目相看,本宮會記住弟妹的!”太子低聲說。
一時間,氣氛越發冷凝。
裴謝堂笑道:“太子殿下還是別記住我了,我是有夫之婦。”
話音未落,朱信之無奈的眼神就轉了過來:“休得胡說!”
裴謝堂聳聳肩,不答話。
太子一團怒火被她插科打諢一番,不但沒消氣,反而覺得更氣了,差點氣死,他哼了一聲,摔袖就往外走,像是去追曲雁鳴。
朱信之伸手,緊緊的牽住了裴謝堂。
兩人一同出宮,孤鶩早就從出宮的人嘴巴裏得知了今天發生在宮裏的事情,見兩人出來,頓覺十分緊張,忙跟上來問:“王爺,沒事兒吧?”
“沒事。”朱信之搖頭:“回府再說。”
孤鶩點頭,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連忙扶了兩人上車。一路上,朱信之臉色難看,裴謝堂亦不言語,急得孤鶩團團轉,不知如何是好。馬車裏安靜了好一會兒,便見朱信之轉過頭來,愣愣的看著裴謝堂,像是在探究,更多的是一種思考。
說實話,今天的事情,他不相信是巧合。
賀世通就是賀滿袖,他不相信,賀滿袖會這麽輕易的死了,更不相信,要是賀滿袖死了,眼前的這個人會如此平靜,平靜得古怪。可若賀滿袖沒死,方才她在殿中瞧見賀滿袖死狀的那一瞬間的傷心、愧疚和痛惜又是怎麽一回事。
人不能有兩張麵孔,更不能有兩條命。
他想不明白。
“怎麽?”裴謝堂轉頭正好瞧見這目光,倒不回避,含笑問了一句。
朱信之盯著她:“今天宮裏的這件事,你是不是也有份參與?”
“是啊。”裴謝堂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朱信之滿腔質問的話,都在她回答這兩個字的瞬間有一瞬間的卡殼:“賀滿袖真的死了嗎?”
“你說呢?”裴謝堂捂住嘴巴,眼神嬌嗔:“王爺,你早就猜到了,為何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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