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受傷(1/3)

馬車咕嚕嚕的往前,朱信之一直沉默。


裴謝堂覺得悶,從車裏出來,坐在車外跟孤鶩聊天:“孤鶩,你去過西北嗎?”


“去過。”孤鶩不明所以,笑著回道:“從前跟著王爺去西北看過幾次,那邊的風光跟京城不太一樣。怎麽,王妃也去過?”


“你喜歡京城,還是喜歡西北?”裴謝堂不答。


孤鶩道:“各有各的好吧。”


“哦,你們王爺要去寒銅軍裏做主帥,那你知道那是怎樣一支軍隊嗎?我從前喜歡在茶館裏聽書,在泰安郡主還沒死的時候,茶樓裏說寒銅軍是說得最多的……”她絮絮叨叨的,跟孤鶩說起先前在茶樓聽到的很多趣聞來,惹得孤鶩一陣陣的驚歎。


朱信之側耳聽著,心中越發悲涼了一些。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她連車裏都不肯呆了,寧可跟孤鶩說話,也不願意再同他說——他又沒有怪罪她的意思啊!


“孤鶩。”朱信之眼波微沉,冷聲開口。


孤鶩正在歡快的說著當初在寒銅軍裏的趣事,聞言立即住嘴。


裴謝堂眉頭緊鎖,正要說話,朱信之已從車廂裏探身出來,順手一撈,就將裴謝堂拉回了車廂裏。他將人扣在車廂中,四目相對,那雙眼眸清澈得人一陣陣的寒心,他下意識的問道:“成陰,你心裏到底是怎樣想的?”


“沒怎麽想!”


“謝成陰!”朱信之咬牙切齒。


“王爺。”裴謝堂抬眼:“我有點累。”


不肯回答。


朱信之的心就墜了下去。


但他沒放開裴謝堂,自顧自的坐著,將她攬住靠在他的懷裏,他低聲說:“那你睡吧。”


他有點惱恨自己的沒骨氣。


他從前不是這樣的。


裴謝堂靠在他的腿上,當真閉了眼睛。朱信之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隻覺得心情沉重非凡。裴謝堂沒有睡,黑暗中,她的呼吸聲平穩,心卻跳得很厲害。


她甚至不敢去看朱信之。


朱信之知道她沒睡著,一片安靜,隻聽見馬蹄聲陣陣傳來,像是有什麽人過來了。朱信之手陡然一僵,身下的人跟著也坐了起來,窗外,孤鶩厲喝一聲:“什麽人!”顯然來的並非是什麽朋友,同樣,回答孤鶩的也並非是誰,而是幾支穿透了車廂的箭羽。


刺客!


朱信之驀然拉住裴謝堂,馬車停了下來,他順勢一滾,從車廂裏竄了出來。


孤鶩奔過來:“王爺,小心!”


三人並肩而立,便瞧見烏壓壓的一片人,將這馬車團團圍住。宵禁的軍隊毫不見蹤影,眼下,他們三人孤零零的站在這兒,猶如狼群裏的羊。


孤鶩熟練的掏出報信的煙火丟到空中,怦然炸裂,頓時映亮了這些刺客的臉。


“李希!”陌生的麵孔中,隻有一個人的麵目格外熟悉,孤鶩咬牙切齒的嗬斥:“逆賊,你還有膽子出現在我們王爺跟前!”


李希沒答話,隻揮了揮手,所有人立即就撲了過來。


朱信之一動不動。


李希是京外大營的侍郎,他能調動的人就京外大營的那些兵,那些兵卒想要傷害孤鶩,委實是癡人說夢。光是孤鶩一人,就足以解決這些人。他隻是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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