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追擊(2/3)

藥去了主院。


朱信之已經醒轉,唇色發白,傷口上還在流血,這一次傷得比從前還重。祁蒙張羅著包了傷口,見裴謝堂來了,忙將藥端過來喂給朱信之。


“我來吧。”


裴謝堂見朱信之一直睜著一雙眼睛看自己,心中一軟,上前將藥碗接了過去。


祁蒙點點頭:“喝了藥,讓王爺睡一會兒,我晚點再過來摸脈。”


“好。”裴謝堂應了。


她一口一口的喂朱信之喝藥,那藥很苦,朱信之怕苦,虛弱的蹙著眉頭:“怎麽沒有蜜餞?”


“一會兒讓孤鶩去取。”裴謝堂低聲說。


朱信之繃緊了唇不說話。


他每次病了就都是這幅任性的樣子,像個孩子一樣,從前裴謝堂會低聲溫言細語的哄他,像是哄騙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可這次,她張了張唇,眼前就是賀滿袖那一頭是血的樣子,想到有人為了她放棄了前途,她便說不出一句柔軟的話。


“沒有蜜餞就不想喝藥。”朱信之軟軟的看著她。


她沒有哄他,他的心,像落在了哪裏一樣。


裴謝堂看了看他,忽然將手一抬,一口喝了小半碗藥,猛地抬起他的手,對著柔軟的唇就吻了下去,舌頭一卷,那藥已落入他口中。


她抬手,熟練的掐了掐他的下巴,逼得他全部吞了下去。


“你還是喜歡我這樣喂你。”她笑。


朱信之憋紅了臉,然而,沒否認,隻是看著她的唇不說話。


這是等喂呢!


裴謝堂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全喂了一彎腰。


那藥裏是加了好東西的,裴謝堂喂了朱信之,愣是憋著一口都沒吞下去。她走到桌子邊,倒了水漱口,全部在浣盆裏,來來去去好幾遍。


朱信之躺著看她,不由想起兩人剛剛認識不久,她也這般喂過自己喝藥,還美名曰,自己比蜜餞兒還甜……如今,為何是不肯再哄他了呢?


裴謝堂坐回床邊,朱信之伸手拉住她:“成陰,你給我唱個歌兒吧?我想聽你唱,就唱你從前喜歡哼的那一首曲兒。”


“好。”裴謝堂彎了眼睛,當真唱了起來:“蟲兒飛,蟲兒笑,我的心上人在歌唱;你聽,你聽他笑我,像個家雀不肯鬧……”


“燕兒飛,燕兒叫,我的心上人在歌唱:你聽,你聽他在唱,雀兒雀兒隨我跳……”


她的聲音是很柔美的,軟軟糯糯的哼著歌兒,帶著一種魔力。不等唱完一首歌,掌中的那隻手已經越來越沉,她微微側目,朱信之已經睡著了。他像個孩子一樣枕著她的手臂,將她的手臂抱在自己的胸前,蒼白的容顏憔悴,卻帶著一股幸福而滿足的笑。


裴謝堂抽了抽手,他在夢中掙紮了一下,沒放開。


她拉得用力,他就抱得更緊。


裴謝堂扯了兩下之後,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她知道朱信之懷疑了,卻不曾想,他會是這樣的不肯放手。


她閉了閉眼睛,終於一狠心,用力將自己的手拉了出來。朱信之扁了扁嘴,睡顏沉了沉,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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