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下沙子!”
“你!”陳昭更氣。
“讓,還是不讓?”裴謝堂又問。
陳昭怒道:“這裏是我陳國公府,豈能容你想搜就搜?謝成陰,你當我陳國公府是什麽地方?你,你太放肆了,我非去陛下跟前參你不可!還有王爺,他縱容你欺辱我陳家到頭上,到底是什麽居心?”
“你想入宮告狀,那就快去,別在這兒礙手礙腳。”裴謝堂又冷笑,一抬手,刀背狠狠的在陳昭背上磕了一下,頓時將陳昭拍了開去。
她已閃身往府中衝去。
“你們給我攔住她!快!”陳昭險些一個趔趄,半晌被侍衛扶住了,忙轉身指著裴謝堂淩厲的怒喝。
侍衛們這才回身,追著裴謝堂進了府內。
然而,人是跟上了,卻誰都近不得裴謝堂的身,誰靠近,就被她惡狠狠的一腳踹得老遠。她是武科新狀元,身手了得,這些家養的侍衛哪裏是她的對手,不多時就一個個負傷倒地,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起不來身。陳昭見狀,被下人扶著跟上,越發氣得臉都白了,隻無力的嘶吼:
“謝成陰!”
“那是我陳國公府後園,豈容你放肆!”
“站住!”
裴謝堂懶得理他,徑直追入了陳家後園。陳昭跟上來,幾乎背過氣去,終於見裴謝堂停了下來。
卻不是她自己願意的。
在裴謝堂的跟前,站著一個嬌滴滴的美人,美人輕蹙眉頭,神色格外不愉,冷聲問道:“淮安王妃,大半夜的,你闖入我陳家內院是要做什麽?”
是許久不見的陳茹卿。
裴謝堂微微一笑:“抓人。”
“抓人會抓到女眷的內院?”陳茹卿冷笑:“你是借故跟我們陳家為難嗎?”
裴謝堂被她質問,不慌不忙的說:“我在抓刺客。刺客傷了王爺,闖入了內院。”裴謝堂盯著她,特意將後一句說得很重:“王爺如今重傷昏迷不醒,我不抓到刺客,怎麽知道那箭頭上有沒有毒,會不會要了王爺的命?”
一席話,果真讓陳茹卿變了臉色。
她聲音尖銳:“什麽?王爺受了傷?”
裴謝堂哼了一聲:“刺客現在就在陳家。”
陳茹卿臉色一陣變化,她快步走到陳昭跟前,凝聲說:“爹,王爺受了傷,此事非同小可。眼下淮安王妃一口咬定刺客就在咱們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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