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閉著眼睛養神,腦子卻一直在轉個不停。
他在想,接下來要怎麽辦。
“王爺,你睡著了嗎?”落霞小聲的問。
朱信之沒睜開眼,隻小聲的吩咐他們:“秋水,落霞,你們二人從明天開始就不要在王府裏了,從即刻起,我要你們到慶林宮裏去做宮女,幫我查一件事。”
他低聲將事情說了。
秋水和落霞滿目愕然又震驚,朱信之說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然而,對於主子的命令,她們早就學會了聽從,按下疑惑應道:“是!”
“長天。”朱信之又喚:“你即刻帶人去查孟家已經離去的老家奴,上次高行止將孟家的奴仆全殺了,但肯定有期滿被放出去的丫頭婢女,年紀想來都在五六十上下了,多方打聽,肯定有消息。”
長天領了命,朱信之又喚:“孤鶩!”
孤鶩道:“王爺,屬下知道要去查什麽,您想讓我去查陳家,是嗎?您放心,我都能做好,快別說話了,你方才吐了血,好好養養神!”
朱信之頷首。
他很快睡了過去。
幾人相互看了一會兒,也都跟著各奔東西。
在淮安王府的大門前幾人遇見,秋水和落霞神色嚴厲的問孤鶩:“你跟王爺出去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還能讓王爺吐了血?”
孤鶩現出怒容,正要說,想到朱信之的吩咐又啞了聲,直道:“王爺醒來就氣血翻騰,吐血是正常的,吐了血後氣血就順暢了。不要問那麽多,趕緊去辦王爺吩咐的事情!”
“孤鶩,你不說?”長天眯起眼:“是不是跟王妃有關?”
“沒關係!”孤鶩斬釘截鐵的否認。
那個人,才不是王妃!
她是泰安郡主,根本不是他們的王妃!
他眸色陰沉。
他是很欽佩泰安郡主裴謝堂的,那個人以女子的身份從軍,憑借著一雙手和無上的頭腦,在宮軍中建立了鐵血功勳,六年來,西北猶如銅牆鐵壁,他們這些人都算是受她庇護的。哪怕她被冤枉至死,到死都不曾丟了武將應有的氣節。他無數次的敗在泰安郡主的手下,早就輸得心服口服,不瞞旁人說,他多年來不曾婚配,就是覺得娶妻當娶泰安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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