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明和應了:“他就是要鬧大了,我們刑部也不怕。”
“鬧不大,最多是到陛下跟前去喊喊冤枉,就說刑部玩忽職守,導致還沒審問的犯人自盡都不知道。”朱信之攏著手,神色篤定:“就是這樣的話,我估摸著陳昭都不敢去說,他要是說了,父皇又問,陳珂怎麽會到天牢去,還不是因為刺殺我朱信之,陛下會說,陳珂死有餘辜,不牽連他陳家已是萬幸,吼罵他一通,這事兒就過了。”
蔡明和看著朱信之,隔了半晌才說:“如此一來,陳珂的罪惡豈不是就這般糊弄過去了?”
“嗯,就說他是畏罪自盡吧。”朱信之頷首:“為了陳家的顏麵,陳昭會領你的情。”
蔡明和又跟他說了一會兒的話,推門出去。
不多時,蔡明和回到關押陳昭的牢房:“陳太保,多有得罪!”
“哼!查清楚了?”陳昭冷笑。
蔡明和神色柔軟:“是啊,已經查清楚了,都是誤會。”
“什麽誤會?”陳昭臉色冷然:“我二弟無緣無故枉死在天牢,算得上是誤會嗎?”
“無緣無故怕是說不過去。”蔡明和很溫和的開口:“陳珂是畏罪自盡。”
陳昭一愣。
陳珂都沒來得及審問,何來畏罪自盡一說?
蔡明和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是一條白綾,正是當時陳珂吊死的那一條,他很認真的說:“這是先前陳珂自盡用的白綾,我們查證過了,是先前那死牢裏的人留下的。他當時一時貪戀,殺害了店中掌櫃的一家八口,被抓捕後,因為害怕斬首,就撕了自己的衣衫做了這白綾想尋死,後來被刑部發現,他倉促間將白綾藏在草堆裏。後來,那人處斬後,刑部的獄卒也忘了稻草下的白綾,不知怎的就被陳珂發現了,他用這個自盡也是天意。”
陳昭聽蔡明和說得有板有眼,越發愣怔。
他知道,事情不該這麽算了。
正要發問,卻見蔡明和神色淩然:“不過,陳珂雖然已經畏罪自殺,他派人刺殺淮安王爺卻是不爭的事實,陳太保切勿同情他,你看。”
蔡明和說著,又遞過去那小孤山上發現的殺人賬本,指著其中的幾行:“就連陳太保裏,都在陳珂刺殺的範圍裏。這人壓根就沒把大人當成兄弟呢。”
他言辭間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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