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夫慈反駁:“你要習武,沒時間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會很閑。”裴謝堂笑著看她:“如果我沒料錯,我會很快入宮,進了宮裏後,我沒那麽快出來。宮裏不好舞蹈弄棒,找點文雅的活兒做也是不錯的。”
曲夫慈似懂非懂:“哦!”
既然這樣,時間更緊急,曲夫慈幫著她,最終還是選了那副兩人依偎的肖像,裴謝堂畫的筆畫很少,飄逸靈動,兩個小人兒緊緊依偎在一起,就好像天生就生在一處,恩愛非常。曲夫慈壓著梆,裴謝堂將花樣畫在梆麵上,她原本想選黑色的布麵,結果曲夫慈說這畫要好看,黑色不好,最終選了銀白色的底布。
做完畫,大半個時辰都過去了,裴謝堂完全不知道要從哪兒下針,曲夫慈的生母是刺繡的好手,她自幼學習,當然難不倒她。
她在一旁指導,教裴謝堂繡花針法,倒不是太難。
裴謝堂問得很仔細,將曲夫慈說的都記在了心裏。
“啊——”
“哎喲!”
隻她從來沒捏過繡花針,舞蹈弄棒她會,這小小一根繡花針當真是磨人,不多時就將她手指紮成了蜂眼兒。
“王妃姐姐,要不,還是算了吧?”曲夫慈看得心疼。
裴謝堂咬牙切齒的跟繡花針杠上了:“不,不能就這樣算了,紮了我那麽多下,不把她弄好,我不叫謝成陰!”
……
曲夫慈很無奈。
她本是來告狀的,結果被裴謝堂抓了苦力,一直待到太陽快下山了才走。
朱信之還沒回來,裴謝堂又繡了一會兒,難免繡錯,她不會整改,繡錯了就丟,重新開始下一塊。如此折騰,天擦黑時,也不過走了沒幾針。
裴謝堂將這東西仔細收好,用布袋子裝了,她明天會帶進宮。
她很篤定。
朱信之不是傻瓜,陳珂死了,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牽扯到韓致竹,牽扯到刺殺和小孤山,他再不懷疑自己,也肯定會懷疑高行止,為了不讓自己跟高行止來往過密,他肯定會想辦法阻攔高行止聯係自己。
除了宮裏,沒有更合適的地方。
她去一趟也好,打消他的疑心,又不影響她行事——朱信之以為宮裏自己的手伸不到,那就大錯特錯。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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