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不等清砂回答,就搶著說:“王妃,這賤奴婢不安好心。今夜屬下值守娘娘跟前,怕娘娘口渴,轉出去替娘娘燒水。這才一回來,就發現這賤婢鬼鬼祟祟的往香爐裏放東西。屬下抓住了她,問她是什麽,她驚慌的說是安眠香。哼,要真是安眠香,她會嚇得麵無人色?”
“奴婢冤枉!”清砂大聲說:“奴婢確確實實在燃安眠香,這香是貴妃娘娘日日都用慣的,奴婢也是在內務府申領的,不信的話,隨時可以去查的。”
秋水怒道:“還敢狡辯!你說是安眠香,那好,你來聞聞!”
“不!”清砂倔強的耿直了脖子:“奴婢沒做錯什麽,要是真的聞了這香,就是坐實了謀害主子的罪名!”
裴謝堂蹙眉,很為難:“你們各說一詞,我該信誰的?”
“屬下的衷心,王妃難道還不知道嗎?”秋水道:“屬下時時刻刻都能為了貴妃和王妃豁出去命!”
清砂見裴謝堂點頭,忙說:“奴婢這幾天跟著王妃,對貴妃娘娘如何,王妃心裏肯定清楚。”
裴謝堂也點頭。
她裝得毫無破綻:“秋水,你認定這安眠香有毒?”
“不錯,否則她何須鬼鬼祟祟的!”秋水怒喝。
裴謝堂看向清砂:“你說沒毒,隻是普通的安眠香?”
“千真萬確!”清砂哭泣。
裴謝堂兩手一拍:“既然你們都覺得自己沒說錯,那好,我們也不用爭辯了。傳太醫到慶林宮來,問一問就清楚了。”
“好!”秋水快言快語:“屬下去請!”
清砂仍舊不承認,隻倔強的直著脖子看著秋水:“太醫會證明我的清白的!”
要不是裴謝堂早已知道,此刻都要跟著懷疑,眼前的清砂怎麽看怎麽是個衷心耿耿的奴才,不像是個會做出背主事情的狡詐之徒。她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清砂垂在身側的手上,瞧見清砂捏起的拳頭,那點疑惑轉瞬即逝。
清砂是凶手,她毫不懷疑。
隻是,清砂為何如此篤定,太醫來了也不會對她怎麽樣?
莫非……
裴謝堂勾唇,她看到了跟著秋水進來的太醫。
這位太醫身材高大,留著八字胡子,低著頭不去多看哪兒,這是行走在後宮的太醫們經年累月學習到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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