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沉了下去:“速速去熬祁蒙開的藥來!”
她手下微微一用力,劈手砸在曲貴妃的後勁,曲貴妃又掙紮喊叫了一下,終於軟軟倒在她的懷裏。
宮裏的女婢們這才敢上來幫忙,大家七手八腳的將曲貴妃放在床榻上,裴謝堂又道:“撕一些軟布,將貴妃娘娘的手腳都捆在床上。”
這是為了防止她抓傷自己,也防止她傷人。
吩咐了這些,她才福身見禮:“父皇,你都見到了吧?”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宣慶帝親眼目睹了方才的那一幕,這會兒哪裏還沉得住氣,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要問裴謝堂。
裴謝堂便道:“母妃身邊的婢女清砂起了異心,她想嫁給王爺不成,便毒恨上了母妃,在母妃日日都用的安眠香中添加了失魂香。母妃日日聞著失魂香,已然成癮,要是一日不得,這毒就會發作。發作起來就是方才父皇所見的樣子。父皇,清砂無緣無故不會有失魂香這種來自南陀的毒藥,肯定是有人借刀殺人,可惜,這裏是宮中,兒臣力所不及,隻能仰仗父皇查出真相,還我母妃一個清白!”
“朕會讓人去查,宮闈之中,到底是誰手段如此肮髒!”宣慶帝猶自氣怒難填:“失魂香,虧他們想得出來?”
他對失魂香也有所了解,知道這是一種成癮的毒藥,默了默又問:“眼下最要緊的,是曲貴妃的毒要怎麽辦,有沒有法子可以解?”
“沒有。”裴謝堂搖頭:“祁蒙都沒辦法。”
宣慶帝渾身一震。
裴謝堂也不知該說什麽,頓了頓,才說:“父皇,今日上朝您定能見到王爺,可否讓王爺入宮來看望貴妃娘娘?”
“今日信之遞了奏章,請了休朝。”宣慶帝卻道。
裴謝堂一愣。
宣慶帝又擺了擺手:“不過,你也不要擔心,朕會讓內監到王府去傳信的。信之若是想入宮來看望曲貴妃,隨時都可以。”他說著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寢殿裏,目光複雜又帶著幾分疼惜:“要是宮裏不適合曲貴妃養病,必要時,信之也可以將曲貴妃接到他府中靜養。雖說這樣不合禮法,但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貴妃這病也不能總守著舊,在宮外或許還有活路……”
他竟如此開明!
裴謝堂悚然一驚,連忙跪下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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