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一定就在這裏。”
裴謝堂一愣。
他們在找爹交給自己的臍帶血?
為何?
孤鶩聽見朱信之如此篤定,隻得說:“王爺,要不,我們將花園附近的花圃挖開看看?你不是說,郡主最喜歡埋東西嗎?”
朱信之點了點頭:“嗯。”
他定睛在院子裏看了一圈,忽然抬手指了指院子裏的那棵大樹:“挖大樹周圍即可。”
孤鶩應了一聲,指揮著人上前。
裴謝堂的手猛地握成拳頭。
裴擁俊病逝之前,確實曾經交給她一袋子臍帶血。爹說:“兒啊,爹沒什麽可留給你的,你一輩子都希望能有個娘,爹沒給你找,挺不對起你的。每一次看到你羨慕的看著旁人的娘親,爹心裏都難受。兒啊,你要記住,你是你娘身上掉下來的肉,你想摸摸娘的時候,摸摸你自己的皮膚,那都是你娘的。你想抱你娘,抱你自己就是抱你娘親。唯有這血,是連接你們母子的東西,你要保管好。”
後來,她得了臍帶血後,用防水的油布包裹,裝在盒子裏埋在了樹下。
就在那樹下!
為何?為何!
裴謝堂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滿心都是不解,茫然之餘更帶了幾分焦急。
孤鶩的人很快挖到了檀木匣子,他們將匣子從地下拿了出來,油布一層層的揭開,露出一個晶瑩的水晶瓶子。水晶瓶子仍然晶亮,裏麵的東西早已成了深褐色,年代太久,血液早就幹涸變質。
朱信之拿在手中,不由自主的收緊了手指。
孤鶩問道:“王爺,這就交給宋山道長嗎?”
“宋山道長說,隻要有亡者身前的血肉為引,能將亡者引入西天。可惜,裴謝堂的屍骨已經完全沒了,北魏人一把大火,她連一捧骨灰都不曾留下。”朱信之歎了口氣:“我出於無奈來挖她這一點臍帶血,希望她能明白我的苦心。”
這是要超度她?
裴謝堂愕然。
孤鶩命人將地坪移了回去,朱信之抓著那臍帶血看了又看。她的血肉,如今就剩下這麽一點了,手裏的瓶子格外的燙手。
他竟一時看入了神。
等一切複原如初,一行人便前後撤了。裴謝堂猶豫了一下,便也跟著他們離開。朱信之手裏抓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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