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著實孤單,無處可去,便想找個地方躲一躲。然而隻走了兩步,便又閃身躲了回去。
原來是朱信之等人去而複返。
裴謝堂藏在陰影裏,瞧見地上拖長的影子,心中混沌非常,像被什麽蒙住了,難受到了極點。
影子停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朱信之仍舊是抓著那臍帶血,語帶笑意:“陳放走了嗎?”
“跟了我們一路,方才真的走了。”孤鶩回答。
裴謝堂眼觀鼻鼻觀心,暗道,原來他一直都知道有人在跟蹤他,隻是不知道是我,他以為是方才的陳放,我的確大意了,陳放方才在暗處,我心思恍惚,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朱信之又笑:“看來他們是真的信了。”
“能不信嗎?王爺大動幹戈去泰安王府找臍帶血,陳放肯定深信不疑,王爺要送走郡主的決心可見一斑。”孤鶩冷笑:“宋山道長雖說是名門正統,卻總跟這些權貴之家玩弄陰險術法,郡主的魂魄若還真在飄蕩,得了臍帶血,怕是會被他折騰得魂飛魄散吧?”
“嗯。”朱信之應了一聲。
孤鶩也不再繼續說話。
隔了片刻,朱信之將臍帶血交給孤鶩:“明天,你拿去交給宋山道長。”
“是。”孤鶩恭恭敬敬的接了過去。
他們又站了片刻,終於還是走了。
裴謝堂剛剛幹掉的眼淚又滾了兩滴下來,她立即抬手抹掉。
她換上了笑容。
那笑容格外諷刺:“原來你知道宋山道長是玩弄陰險術法的人,你卻仍舊舍得將我的臍帶血送去給他。你也盼著我魂飛魄散,是不是?”
“我懂了。”
她低聲說。
她沒了留戀。
她的影子消失在街頭巷尾,沒有聽到朱信之轉身後的呢喃:“她如今活生生的血肉之軀,哪裏還會怕那些虛假的術法?”
他帶著孤鶩信步閑庭般往淮安王府走去,臨進大門時,忽然頓住腳步:“罷了,那臍帶血還是不必給宋山道長了。府裏還有別的水晶瓶子,你仿一個送給宋山道長。”至於這個真的,他伸出手:“給我保管吧。”
雖說她已經是活生生的血肉,然而,她複活本已超出理解,若是因這一場術法生出意外,他承受不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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