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過王妃?”
“那天?有的吧。”孤鶩仔細回憶了片刻:“聽府中侍衛們說起,那天曲家三小姐來過。”
朱信之恍然。
他的心砰砰亂跳,臉上反而放鬆了許多。
她若還是為了這種事情吃醋,就證明了她的心……一直都在這兒,一直都是真的。
他笑起來,他突然變得很開心!
祁蒙糊塗的看著他:“王爺,你笑什麽?”
“沒什麽。”朱信之回頭真誠的對她說:“祁醫女,多謝你。”
他快步走了出去。
祁蒙更糊塗了,謝她做什麽,她什麽都沒幫到啊!
朱信之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去,孤鶩等人追上他,覺得很奇怪:“王爺,王妃不肯見你,咱們上哪兒去找她?”
“不用找。”朱信之微笑:“今天不用找。”
明天,他還要去做一件大事,等做完了這件大事,他就去潑墨淩芳將她找回來。從此以後,他不會再讓她受一分情傷。他會一輩子都寵著她,對她好,讓她在他身邊安安穩穩的做王妃,做他當年在皇宮初見時的那個爽落的小女孩!
他願她,一生都是他的女孩!
他快馬回去,迫不及待等待明天的到來!
別宮牆外,裴謝堂注目著朱信之打馬跑遠,眼神空洞又木然,人看起來很平靜,沒什麽特別。她心裏卻很慶幸此刻自己躲了起來,是一個人,並無旁人瞧見她的狼狽。
他知道自己躲著她,然而,他並未尋找,也並未想尋找,徑直就走了。
他的心裏,原來自己已經這般不重要。
她閉了閉眼睛,想起他果斷的將她的臍帶血交給一個妖道,用來毀滅她好不容易掙來的第二次新生,她的胸口一扯一扯的抽痛,痛得幾乎背過氣去。但很快,她就挺直了背脊,將方才那種脆弱的眼神全部收起。
阿爹說,裴家人,流血不流淚。
她始終是裴家人。
她下了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座別宮。
既然他已經知曉她離開,既然祁蒙說她不適合在別宮陪著懿貴妃,那麽,此刻便是她離開最好的時機了。
她為了他停留的時間已經太久!
夜幕中,裴謝堂往東,朱信之往西,兩人向著不同的方向漸行漸遠,仿佛兩條線,各自奔向了本屬於自己的軌跡。
隻是,朱信之心懷希望,而裴謝堂心如死灰。
第二天黎明來臨,京都一如從前般安靜。早起的人們在井邊打水,調皮的孩子被母親追著教訓,菜農挑了擔子往城裏奔來,到處都是欣欣向榮的盛景。城南的一處不起眼的院落中,幾個青年漢子操著旁人聽不懂的方言小聲的商議著事情,片刻後,一隻信鴿飛入了京都大道上的一座大宅。
陳家。
陳昭從信鴿的腳下取下信件,展開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幾分冷笑。
他將信件湊到燭火上燒了,回頭對身後的一個男人說:“李希來了京城,朱信之會派人去抓,咱們的機會來了。這一次,就接著北魏人的手,將他徹底的除了。”加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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