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謝堂轉身離開。
黎尚稀等人怕她出事,都跟著她一塊走。高行止走在最後,看了一眼屋子裏的朱信之和孤鶩,什麽也沒說,隻點了點頭,也走了。
朱信之一直盯著裴謝堂的背影。
她一次也不曾回頭。
他便覺暖暖的山風都變作鋼刀,刮骨一般的疼,疼得他有些站不住腳。她同高行止並肩而行,高行止不知說了什麽,她露出一絲疲憊,卻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就好像方才在這屋子裏,她對自己冷言冷語,對高行止言聽計從。
那兩個人之間,誰也插不進去一般!
“回去吧。”
許久,他對如同石頭枯坐的孤鶩說:“籃子已經走了,回去讓她入土為安吧。”
孤鶩一眼不發,將籃子抱了起來,一路抱進了馬車裏。
朱信之沒再坐馬車,他騎著馬,將馬車讓給了孤鶩。一路下山,來時滿腔希望,回去時,一顆心已空得厲害,仿佛不再是他的。他茫然的騎在馬上,茫然的跟著馬車一路回京城,茫然的看著街上流動的人群,最後,茫然的進了淮安王府。
撐著理智安置好孤鶩和籃子後,他便回了主院。
換下這一身染血的衣衫,穿上素日裏的青袍,朱信之在床邊呆坐了片刻,鼻尖湧入她的味道,他便覺得腦袋瘋狂的疼了起來。
這種痛,讓他難以理智。
他想起好多事情來。
在這張床上,她曾經擁抱過他,也誘惑過他。無數次,他們在這裏抵死纏綿,他用盡了全力取悅她,怕她不滿足,悄悄去宮裏藏書閣翻看了孤本春宮。他曾一遍遍撫摸過她的皮膚和頭發,在她身上印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他最喜歡看她情動的模樣,那時候,她水眸微睜,不羞澀,大大方方的看著他。
她喊他:“鳳秋。”
她說:“你真厲害。”
她擁抱他,貼得緊緊的,等他全身開始冒汗掙紮,她就哈哈大笑著說:“你不求我我就不鬆手,我要騙你跟我一起洗鴛鴦浴!”
他記得,在床榻之上,她眸中唯有他的模樣。她笑著笑著就會放軟了語調,神色變得無比溫柔的喚他:“鳳秋,我真喜歡你!”
她,喜歡他!
他不會相信那是謊話!
朱信之豁然站起身來,不顧一切的拉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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