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是什麽關係,陳淵跟我是什麽關係?如今他被抓,我尚且可以分辨是陳珂的餘孽作祟,他是替他自己的老子報仇!一旦你被抓,我拿什麽來說話?這滿朝文武哪一個沒長眼睛,又有哪一個看不出來,誰才是我的心腹?”
“爹,我錯了,你不要生氣!”陳放見陳昭委實氣得厲害,聽他這般說,這才覺得後怕,忍不住放軟了聲音。
他小聲認錯,本就是自己的兒子,陳昭也生不起氣來。
他想了想,便道:“放兒,你去請族裏的叔叔伯伯們過來。”
陳放知道生死關頭,不容有事,腳步不停,很快將族裏的長輩們都請了過來。陳昭帶著大家一路去了祠堂,祖宗牌位前,麵對尚且疑惑的族人,陳昭沉重的吐出一句話來:“諸位,陳淵被朱信之抓了,理由是刺殺朱信之,勾結李希,聯通北魏,投敵賣國,這事兒你們知道嗎?”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站出來,蹙著眉頭問:“族長,此話當真?”
“是。”陳昭閉了閉眼睛,點了點頭:“淵兒做了極大的錯事!”
“無緣無故的,他為何要這麽做?”那頭發花白的老人很是不解:“你說清楚,淵兒到底是為何要那麽做?”
陳昭又閉了閉眼,片刻後,攏著手開口:“先前將淵兒從天牢接回來前,還發生了一些事情,我沒同族裏說實話。眼下淵兒犯了大錯,這些話就不能再繼續瞞著各位了。”
陳昭一開口,陳放就知道陳昭是想做什麽了。
他是決定要將這汙水全部扣在陳淵的頭上了!
思及此,陳放也不客氣,飛快的在腦袋裏盤算起來。
他必須得跟自己的父親同氣連枝,否則保不住偌大的陳家滿門!從未有哪一刻,陳放覺得自己肩膀上的擔子很重,他幾乎是瞬間就成長了起來。
陳昭緩緩開口,一字一句,響徹了陳家祠堂!
他說:“陳珂死在天牢的那天晚上,淵兒就在天牢的另一邊,目睹了全部的過程。他怨恨我們沒有救出他的父親,也怨恨朱信之將他的父親帶走,盡管我從中周旋,將淵兒和放兒救出了天牢,然而回來之後,這個孩子性情大變,他,他……”
說到這裏,他似乎痛心疾首,跪在祠堂的蒲團上痛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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