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多不勝數,你以為是個商人就能往裏麵送的嗎?”
裴謝堂默了默,仔細的想了想,才發現自己對高行止的生意是一片茫然。
這麽多年來,她隻是在用錢的時候才想起關心一下高行止的生意!
她對高行止,其實真的很不好。
曲雁鳴見她臉色反反複複的變化,心中便泛著酸水,看著她的眼圈有些發紅。
恰在這時,逃走的黎尚稀等人也找了過來,悄悄的進了曲家來。他們顧不得曲雁鳴還在這裏,全跪在裴謝堂跟前,陳舟尾照看著賀滿袖的傷,心中很是疼惜。
徐丹實則是道:“主子,薄森押著高公子去了大理寺,淮安王府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知道是在打什麽主意。”
“嗯。”裴謝堂應了一聲,思索片刻,抬頭看曲雁鳴:“你如今在東宮是個什麽位置?”
“能說得上話。”曲雁鳴也沒瞞著她。
裴謝堂就道:“今天這事兒你不能摻和,一會兒我們就走。等明日早朝,你能否幫我個忙?”
“你說就是。”曲雁鳴頷首。
裴謝堂道:“你幫我向東宮向太子進言,就說高行止犯事,他跟淮安王府素來交好,這事兒指不定就是淮安王爺授意,從中撈取好處。你要東宮那邊的言官大肆渲染這件事,要求一定要重判高行止,也別放過了朱信之,哪怕是說要除去他的皇牒,貶為庶民這些話都可以,越重越好。”
“為何?”曲雁鳴微微一愣。
朱信之處在這個位置上,正可謂牽一發而動全身,如今朝廷風向敏感,但凡是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不小心波及池魚。
“你就按照我說的做。”裴謝堂沒打算解釋。
她匆匆下了榻穿鞋,走到賀滿袖跟前,眼中格外憂慮:“他的狀況如何?”
她問穆元思。
穆元思蹙眉:“能熬過今晚就不會死,至於會不會殘,我就不知道了。”
“他能否在你這裏養傷?我如今帶著他行走不安全,他這樣……我很不放心。”裴謝堂回眸看著曲雁鳴,眼波格外平靜。
如今看來,曲家是最為安全的所在。
至少曲雁鳴在這裏,他是太子的人,誰都不能動他。
曲雁鳴定住:“你要走?”他有點急:“祖宗,你還懷著身孕,你還打算去哪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