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側,一間黢黑的宮殿裏,黎尚稀有些焦躁的來回走動:“郡主,朱信之來得太快了,我們怎麽出去?”
“先等著,他總不能一直都待在這裏。”裴謝堂也煩。
踏上,懿貴妃睜著一雙眼睛,安安靜靜的看著她們。她吃了祁蒙的藥已經一天,中午的時候失魂香發作了一次,晚飯的時候又發作了一次,直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這會兒渾身如同被碾壓過,一點都動不了。祁蒙的藥吃下去後,她便沒什麽力氣,疼了半天的腦袋漸漸清醒過來,見到自己並不是在熟悉的宮殿裏,心裏估摸著就明白了什麽。
徐丹實道:“可我看他那陣仗,像是要逼得咱們出去。”
“誰知道這人是怎麽想的!”陳舟尾啐道:“無恥小人,先是偷襲了潑墨淩芳,如今又追著我們來了別宮!”
“好了,你們就少說幾句。”徐丹實在一旁勸解。
他欲言又止的看著裴謝堂:“郡主,若是他當真鎖宮,我們怎麽辦?總不能硬闖吧?”
“實在不行,就另尋別的出路。”裴謝堂沉默片刻,忽然一笑:“他這個人看似清心寡欲,重視的戲很多。他孝順,我拿了懿貴妃,他這會兒該是急了,鎖宮也是無奈之舉。若真的帶不走懿貴妃,我也有別的籌碼。”
幾人俱是不解。
裴謝堂也沒多解釋,隻是手下意識的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若真不行,大不了,她就將這個孩子的存在告訴他!
屆時他如逼迫太緊,她一刀子紮下去,就看他還要不要這個孩子了。他可以不愛她,可她知道,他今年二十有六,是很想要一個孩子的……
幾人便都紛紛住了口。
許是看裴謝堂神色有異,他們都不敢再追問下去。幾人眉來眼去片刻後,黎尚稀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走到窗戶邊:“我去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
“郡主忙碌了一晚上,什麽都沒吃,我去找點米來給你做些粥。我方才見這小廚房裏生了火的。”陳舟尾也悶著頭轉身出去。
就剩下一個徐丹實,他悶悶的開口:“我去門口站崗。”
裴謝堂歎了口氣,知道這幾人實則是背著她要去商量冒險,她也不點破,隻囑咐徐丹實:“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饒不了你們。”
徐丹實背脊一僵,替她關上房門出去。
他們走後,屋子裏就徹底的安靜了下來。裴謝堂坐在桌邊喝著冷茶,腦中仍舊亂成一片,恰在這時,躺著沒說話的懿貴妃低聲開了口,聲色有些顫抖:“他們,都叫你郡主……你到底是誰?”
裴謝堂回頭,就著清冷的月光,懿貴妃的眼睛閃閃發亮。
她病著這幾日已恍若換了個人,形同枯槁,此時反而精神一震,半撐著坐在那兒,也沒高聲喊叫,隻是低低的說:“你……是我一直想的那個人嗎?”
“承蒙娘娘抬舉。”裴謝堂歎了口氣,放下茶杯走到她身邊,很溫和的開口:“娘娘已經知道,我也沒打算瞞著。娘娘於我與跟他人不同,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隻是,我如今處境艱難,隻得借娘娘行事。”FL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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