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連著好幾天在小姑娘跟前奪得頭籌,興致正濃。
黎尚稀等人心中都憋著一口氣呢,得了郡主的吩咐,哪個不開心?
當即,幾人二話不說,跟著季贏就去了練武場。
至於幾人輪流上場,將季贏打得差點哭爹喊娘,在曲夫慈跟前別說麵子,就連裏子都丟到天外天去了,就不用贅述。
幾人走後,主院就空了下來。
從昨天晚上回來,到今天早上,幾人將屋子裏護得嚴嚴實實的,朱信之幾度想來跟裴謝堂說幾句話,可是苦於沒有機會,也隻能作罷。
得了消息說這幾人去了練武場,朱信之後腳就到了主院。
裴謝堂懷著身孕,早晨本就困,幾人走了後就閉著眼睛小憩。結果,不過幾個回合,她便慢慢的睡著了。睡夢中忽覺身子一沉,有什麽壓在了外麵的被子上,整個人就是一驚,立即睜開了眼睛,手也毫不含糊的掏出匕首揮了出去。手腕被人製住,睜開眼睛,朱信之滿是胡渣的臉龐近在咫尺。他連被子包著她在內,全部擁在懷中,疲倦至極的靠在她的身上。
她有些驚呆。
不過兩個時辰沒見,他怎麽憔悴成了這樣?
朱信之見她醒來,微微直起身子,卻沒放開她。四目相對,他沒說話,她也沒說話。
屋子裏靜悄悄的。
明明是緊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可不知為何,就好像隔著冰山萬裏。
裴謝堂的腦袋是蒙了片刻,才想起這樣的姿勢並不妥當。她輕咳一聲,本想喚他起來,哪知道一開口,就變成了尖銳的嘲諷:“王爺素來自詡正人君子,怎麽對付一個女子,竟連調虎離山之計都用上了?”
朱信之仍舊舍不得放開她,他的鼻尖都是她的味道。她素來有沐浴的習慣,昨天回來再晚,還是讓人抬了熱水來洗了個澡,現在,她的身上有種淡淡的馨香,這種香味他很熟悉,也很迷戀,便有些不願意起身,哪怕她言語尖銳,他也不發一言。
“你啞巴了嗎?”他不說話,裴謝堂卻等不得。
她手腳都抱在被子裏呢,換不出手來推,就用嘴巴罵了。
“堂堂東陸淮安王,原來是個啞巴不說,還是個沒臉沒皮的無賴呀!旁人不搭理你,上趕著過來靠著算什麽?看門狗?還是給跟骨頭就搖尾巴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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