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你這幾天都在跟我生氣,肯定吃不好。”他抬手,想去摸一摸她的頭發,手伸到半空中,又忽然收了回來。
忍忍,且忍忍!
好不容易願意跟自己說幾句話,可別給惹毛了!
他暗暗的告訴自己。
裴謝堂又沒搭理他,他等了片刻,站起身出去。不多時,裴謝堂聽見他吩咐外麵:“去一品齋買些新菜回來,烤斑鳩也帶一隻。嗯,早飯吩咐廚房熬些濃稠的粥,加綠菜慢慢的煮,菜葉子都煮爛的那種。哦,還有,再讓廚房那邊端上來一些研製的蘿卜條,王妃喜歡用蘿卜條下飯吃。”
這之後,朱信之招了府中人去書房議事,很久都沒回來。
裴謝堂豎著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自然也聽見了他吩咐的話,他還記得她最好一品齋的烤斑鳩,還記得她喜歡吃綠菜熬煮的粥,還得陪著研製的蘿卜條下飯……可她聽見了就是聽見了,心中一點波瀾都沒有,翻了個身,當什麽都沒發生的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近來她當真是困得厲害。
快到中午的時候,祁蒙來了,一同來的還有一碗黑黢黢的藥,進了房間後,祁蒙推她醒來:“王妃,喝了這碗藥。”
昨夜一通奔波吵鬧,她委實擔心得睡不早,一大早就去藥鋪抓藥。可惜裏麵有一味藥藥鋪沒有,裴謝堂不願意王府裏的人知道她有了身孕,那藥自然也不能去藥房拿,祁蒙不得不繞遠一些,親自出城去挖。這時節草藥豐富,可她不願意驚動任何人,自然教程就慢了很多,回來後就忙碌上,這會兒才將一切準備妥當,匆匆熬了藥端進來,又生怕被人撞見了。
裴謝堂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夢。
夢裏仍舊昨夜的潑墨淩芳,到處都是火光,不斷湧上來的禁軍殺都殺不完,她一回頭,就瞧見有人將高行止的腦袋砍了下來。她整個人都驚呆了,渾身的血液逆流,手腳不受控製的發抖。高行止的腦袋滾落在潑墨淩芳的台階上,那腦袋如同皮球一樣,滴著血一路滾到了樓下,被人踩在腳底。她牙呲欲裂的抬頭,就瞧見朱信之喊著笑看著她。
她猛地驚醒,就對上了祁蒙關心的眼睛:“王妃,怎麽了,做噩夢了?”
“嗯。”她一開口,才發覺聲音又幹又澀,十分難受。
抬手一摸,腦門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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