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黑子,同他廝殺起來。
圍棋之道,她並不十分擅長,棋藝自然比不過他。不過一會兒,她就輸得頗為難看。她是戰場殺伐之人,越挫越勇,挺了挺腰:“再來!”
男子低低一笑:“你並不精通此道,信之勝之不武。”
信之……
裴謝堂心中愣怔了一下,衝口而出:“你是鳳秋?”
她覺得有些驚恐。
當初那個被人欺負得話都不會說的孤僻小男孩,一轉眼竟已長得這麽、這麽玉樹臨風了嗎?
“你認得我?”能直呼其名的,想來也是皇家裏排得上號的人,朱信之看著這一張陌生到了極點的臉,半晌沒想出個名目來。
這副努力思索的模樣,倒是跟裴謝堂記憶中那個被先生的問題問住後滿臉愧疚的人聯係起來。陌生感頓覺消失,她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怎麽就不認得了你,鳳秋一別五年,你長那麽高那麽英俊了。我是裴謝堂。”
朱信之的身子在她掌下驀地僵硬。
他抬起臉,這一張出落得傾國傾城的容顏,怎麽都跟記憶裏那個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假小子對不上。
握在掌心的棋子收緊,片刻後,朱信之放下棋子:“原來是你。”
“是我。”她眯起眼睛笑,很是欣賞的看著他:“鳳秋,我變化是不是很大?”
“別叫我鳳秋。”朱信之搖搖頭,目光不複先前那般溫和,藏著冷銳之色:“大家都喚我的字,鳳秋是我父皇母妃所喊。”
拒絕之意很明顯。
裴謝堂卻不解。
彼時她哪裏懂得朱信之的心思,她見過他最為屈辱、最為狼狽的歲月,也見過他人生最陰暗的時刻,他不是什麽小氣的人,可也絕不會放任她在自己跟前晃動,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曾經他是有多卑微。好不容易她離開了京城,他逐步成長,已經快要忘記了那年在街頭巷尾被人壓在身下,冷不丁這人又回來,提醒他,瞧,那段過去我都看過!
他希望她離得遠遠的。
然而,裴謝堂不覺得。她是個很戀舊情的人,從前說要照顧好這個人,再相遇,她仍舊是滿腔的心思。
這個人以為自己很強大,不需要她照顧,其實不然。
皇子之間的明爭暗鬥,夾縫裏求得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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